拉粪车的老头

阳光很好的一个下午,微微热,我悠哉悠哉地骑着自行车,思绪早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这对我来说是莫大的幸福,从很小的时候就是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玩,已经习惯表情发呆,实际心里早已翻腾倒海不知道有多少个故事在反转了。

就在这时候突然一股恶臭打断了我一个很好的故事,抿着嘴很不耐烦地看着前面赫然出现了一辆粪车,还是一个光着膀子的老头拉着,正是有点上坡的地方,所以显得有点吃力,肩膀上的车绳绷得很紧,可以看出黝黑的一条线,不知道是晒得还是摩的。我有些愣住,好像移动不了自己的视线,仔仔细细地观察这个老人,面无表情,似乎早就习惯了拉粪车,或者说早就习惯了在自己看来这无比艰辛的日子。在这个时候说起他的子女在哪里,他的生活该怎么进行已经了无意义,默然觉得心里有点惆怅,感觉到了午后太阳也有点闷热,估计要下雨了罢。

我使劲踩了踩,毕竟还是不喜欢在后面闻着这股味道,就这样,过了很多年…

在大学的时候,我经常想起那一天的下午,一个拉粪车的老头,情绪也慢慢平静下来,自己遇到了很多挫折,有时会逞能任性让自己走了许多弯路,有时会心存侥幸,逃避了就放浪形骸忘乎所以,没有逃避受到了惩罚就破口大骂哀叹命运不公…有天我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就是那个老头,拉着粪车,倒不觉得累,心里美滋滋的在想,马上到家了,这天真特么热,回去老子得从冰箱捞个西瓜好好解解渴,孙子应该也馋了一下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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