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刚才你说的吗?你都说了,我也不好反驳你。”
女人的笑,带着一丝诡异,悄悄地挂在嘴角。
“小安子,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太坏了,太坏了。”
司马南斯的双手行动了,两个人的打闹,多巴安差点儿笑岔气了。欢笑中,多巴安又跑了一趟卫生间,这才把自己的情绪平缓了一些。而关于“试婚”的提议,她还在头脑里转着。不但她头脑里装着这个事,那个妖孽的男人,也双手扣头,正在起劲地想着自己刚才的提议。
马桶冲水的声音传出来,司马南斯觉得这才是一个家,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张床,想着共同的事。
“我回来喽!”
小女人的一声轻呼,像一阵风一样又钻了进来。
“这么快就养成习惯了?我感觉你温度下去一些了,要不量一下体温吧!”
司马南斯摸了摸多巴安的头,感觉温度似乎低了一些。但是,他还是想用数据说话。
司马南斯有一种感觉,他和多巴安说话,就像是一个地球人,对着一个火星人一样的,有时候你不知道我说什么,有时候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可能你说的我在听,可是我又想把我说的告诉你。所以常常是话题随意转变了。
但是,在量体温这件事情上,多巴安听懂了。刚刚跑过来的小身体,立刻又坐了起来,转身就想下床,却不料被一个大手抓住了。
“你不是想让我量体温吗?你就用你的大爪量吗?”多巴安笑呵呵的问。
“你躺下,我去取。真笨,这意思都不懂,那还叫什么默契呀?”
大长腿在说话的功夫,就已经落了地,人已经从多巴安的身上完全离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经到了门口,转眼的功夫就已经进了卫生间。甚至能听见他拿体温计的声音。再一转身的功夫,这人就已经又上了床。
“这腿长就是没毛病,这么快就回来了。我真觉得自己没事了,精神得很。关键是我出汗了。”多巴安对自己的身体有判断,正美滋滋说。
“你给我用数据说话,别扯别的。”
“好的呢!”
那个女孩子竟然大方地扯开睡衣的衣领,大呼呼直接把体温计放到了腋下。
“我觉得你已经适应了我,一点都不知道避嫌疑了。”
看到刚才对方的一系列动作,司马南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我们不是夫妻了吗?刚才你可说了,我们不是那什么婚了吗?嘻,嘻嘻,可以装但不用总装。关键是我不会呀,我又没赤身裸体,我怕什么?”
多巴安讲的是自己的想法,她并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问题。司马南斯除了苦笑,也没有解决问题的方法,这本来也没有什么呀!其实,就是一个装不装的问题。
几分钟之后,灯打开了,温度计的数据,被两个人挤着看,左晃右晃,终于看到了 38度。
“怎么样怎么样?高烧变低烧,一会儿肯定下来,我太相信我自己的免疫力了,别看哥们瘦,我浑身腱子肉。La la la。”
多巴安又发疯了,真是想到哪儿,说到哪儿,唱到哪儿了。
“赶快喝一口水,少说没用的。”
水杯说话功夫就到了手中,多巴安几乎是灌下去的。
“你干嘛用我的水杯?”看到接过杯子之后,也随意喝一口水的司马南斯,多巴安忍不住问。
“你嘛意思,你是嫌弃我吗?” 司马南斯不满意地白了一眼多巴安问。
“你干嘛用人家的杯子?下次来的时候自己准备,我嫌你脏。”多巴安噘起的小嘴唇,真是充满了诱惑力。
司马南斯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搂住了多巴安,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唇已经覆盖上了对方的唇。
“看你还嫌我脏不,还敢说不?”
赤裸裸的威胁报道了,两张唇已经紧紧扣在一起,对方的味道,也已经弥漫在彼此的口腔里。
“你?”
这一招来得太快了,多巴安确实没有防范。 她的思维有点停滞,明明有些期盼,却内心有些抗拒。
“让不让我用你的杯子喝水了?”司马南斯咬了一下多巴安嘴唇又问。
“你这是在玩游戏吗?不会是假戏真做吧?”
你咬我一下,我更加凶狠的咬你一下。多巴安这么想了,竟然也这么做了。
“你说我在干什么,你觉得是这样玩游戏吗?就问你这种游戏好不好?”
司马南斯又咬了一下对方,那张妖孽脸上的笑,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