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苏暮何
大雪悄无声息地到来,在轰轰烈烈的婚礼中融化了。
雪虽然已经融化了,可苏东诚的爱却越发的热烈了,冬末春初的漫雾村在大雪融化后盛开着几朵白色的梨花,梨树的根处还有几片雪花,堆积成了春天到来前的最后一点寒冷。
大雪寒冷,可苏东诚却一点也不觉得冷,他把无限的精力都使到了他的爱上,时光走得很快,可苏东诚也不慢,没过多久他的努力就有了结果,他成功地让他老婆怀上了。
“东诚,你可真是一个晚上都没闲着。”有同去娶亲的人知道后,老拿这个和他开玩笑。
“唉,这不马上得闲十个月了。”苏东诚到也不尴尬,甚至有些留恋起了那种短暂的快乐。
“哈哈哈,你个好小子。”都知道苏东诚的油嘴滑舌,最后说不过,许多人也只好作罢。
自从刚刚起猛了的力气猛地无处使后,苏东诚一下子觉得了无聊起来,能作的人往往是闲不下来的,一闲下来他就会觉得日子格外地漫长,格外漫长地日子里苏东诚就开始琢磨了许多事起来。最终他把无限的精力用到了一件事情上,给自己十个月后即将到来的孩子取一个名字。
这于一般人可能只是一件小事,可于苏东诚却是一件大事,他是村里年轻一代的翘楚,自然得取个有他自己儿子风格的名字。
“你个呆子,在想什么呢?”有一天苏东诚坐在楼上发呆的时候,他老婆很是看不惯地问他。
“我在给我们孩子取一个名字呢?”苏东诚回头看了看他那个让他爱得神魂颠倒的老婆说道。
“你个憨包,怎么是一个呢?你得取两个。”
“啊?难到你怀的是双胞胎?”苏东诚一听他老婆的话,高兴得差点从楼上跳了下去。
“哪里来的双胞胎,么现在还不知道男女,你是不是得男女各取一个名字么?”他老婆还没有孕反,比起自命不凡的苏东诚实在清醒了许多。
“啊,我真傻。”苏东诚一听老婆的话,立刻想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可想通后的苏东诚却觉得事情更难了,取一个已经困难得不行了,取两个那不得要他的命。
时间总是很快的,快到苏东诚肉眼可见地看着自己老婆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可他却一个名字还没有想到,期间许多人给他支招,可苏东诚誓要自己取自己娃的名字。有时他也会做梦,梦里他会翻字典,把苏和许多字都组在一起,有时梦里他会取得特别满意的名字,然后他就会“啊”的一声从床上跳了起来。
“你在那里傻笑什么,吓死人了。”从床上跳起来后,他立刻看到自己的老婆恶狠狠地盯着他看。
“啊呀,我刚刚梦到特别好的名字了,被你一打给忘记了。”苏东诚看着老婆摸着脑袋,梦白做了可脑袋却没有白挨打,结结实实疼得很。
许多我们不放弃的事情终究会给我们想要的答案,苏东诚同样也不列外,在某个落日洒满村庄的傍晚,看着遥远的天边暮色慢慢笼罩了过来,再想到取亲那天下的大雪,他天灵盖猛地如同电击了一下,他立刻想到了一个只有他自己能想到的名字。
“苏暮雪。”
“哈哈哈。”想到了这个名字后,苏东诚立刻大笑起来,那一刻他只恨家里没有五毛一斤的散酒,要不然他绝对得痛饮一翻吟诗几首。
很多事都是这样,当你知道了其一,其二就容易得许多,所以有了苏暮雪后,要在苏暮后面加一个字,成一个男孩的名字就容易得许多。苏东诚开始卖弄起他的识字量起来,每天吃饭睡觉前都会一个字一个字地组装给他老婆听,好在他老婆也是个恋爱脑,只觉得苏东诚的识字量真是如同加在他身上一件剪裁得当的外套,真是让苏东诚本来就杰出的外表更上一层楼。
可组装归组装,杰出归杰出,只要事情没有成功落地之前,在杰出的外表都如同是飘飘洒洒的雪花,始终是会消失不见的。苏东诚好几次嚼着嘴里的饭总觉得有一个再适合不过的字立刻要蹦了出来,可随着筷子夹起来的肉送进嘴里,那个再合适不过的字却立刻也被他吞进了肚里,就这样不知经历了多少个让他无比难受的日夜,突然有一天当他看到自己老婆做饭时那根烧到黑漆漆的木头,他的天灵盖又被猛地一击。
“苏暮黑。”他一声大喊,吓得他老婆差点早产。
“这这个名字不会让娃黑漆漆的吧?”他老婆听他解释后,怯怯地问道。
“那就改一下,苏暮何。”于是他又卖弄了起来,给他老婆解释了一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