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封信书给乌豆。乌豆是谁?是南京红山动物园里猩猩馆家的老二。
故事:沈园长讲了一个动物世界里的真实发生,有一个猩猩家庭,地位最高的是大老婆小玉,丈夫小童和二老婆小栅都在小玉的地位之下。小玉生了老大黑豆,小栅帮着抚养。过了一段时间,小栅生了老二乌豆,小玉把乌豆抢过来,不给吃,喂养员发现: 乌豆的气息越来越弱,就把乌豆拿出来喂养,在过程中,喂养员锻炼乌豆的基本生存能力,例:喂养员扮演成妈妈,穿着猩猩式皮毛外衣,让乌豆练习抓取能力等。
但喂养员非常清晰,乌豆必须尽快的回到群体,不然他以后会丧失很多能力。喂养员尝试先让小栅与乌豆建立感情,效果还不错;第二步让爸爸小童与乌豆建立感情,刚开始还不错,但有一天小童把乌豆的胳膊过去,把乌豆拉骨折受伤了,喂养员十分沮丧,回归之路上的大挫折。
小栅因为没有给乌豆喂母乳,很快又怀孕了,生下了老三憨豆,小栅因为乌豆创伤,她不愿意喂养憨豆,喂养员没办法,把憨豆拿出来喂养,这次喂养员很快把憨豆还给小栅,小栅也很快接受了。
现在问题是: 乌豆如何回到群体中?喂养员又尝试让地位最高的小玉接受乌豆,小玉允许乌豆进入群体,但当黑豆与乌豆玩耍时,一旦黑豆吃亏了,乌豆就会被揍~狠狠被揍,喂养员只好把乌豆拿出来单独喂养,但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饲养团队也很为难,想不出好办法。
饲养团队感觉,还是要让乌豆融入群体,因为不融入未来之路更艰辛,他们把乌豆又放进去,沈园长说:打一耳光,踢一脚都不算,狠狠胖揍乌豆的就有14次,慢慢的,乌豆进入了群体,花费了快3年时间。
我感觉: 我们很多人都有乌豆的经历。①一个农村来的孩子,进入城市上大学,他听不懂当地话,他说的话同学们听不懂,双方都听不懂,他受排挤被孤立,他感觉自己是班上的怪物。选择尽量的远离他们,天天去图书馆看书,经常去跑步,与家人说也没法帮到他。经过二年,他开始慢慢适应新环境,看的书多了,同学们说的他也知道和明白了(上大学之前只有课本,没有课外知识,城里孩子说的我不知道),可以彼此交流了。他说:这二年是他这辈子经历的最艰难的日子,以后遇到的困难都是小困难了。
②父母是地质工作者,需要经常变换工作地点。上小学时,他刚刚与这地的小伙伴们建立连接,沒多久父母要转场了,他又必须转学,这样的经历重复了很多次。有的新环境比较接纳他,但大多数时候他需要靠自己的拳头打出一片天地,让自己有立足之处。打着打着,父母感觉他成了问题少年,没法管教了,这时家中最有权威的部队领导人爷爷接手管教他,打也打,爱也爱,初中毕业成绩不好,被送到部队锻炼。我见到他时,他做销售工作,敢打敢拚的习性,让他的业绩上扬。但他的亲密关系还是存在问题。
③我不适应社会,搞不好人际关系,乌豆事件让我有很多感触。前几天听到一元关系、二元关系、三元关系,我感觉我困在二元关系里,例:老王事件、阿曼事件、出群事件。
说下出群事件,2017年,上谷老师的生命绽放NLP课程,班级共有四个组,每组8~10人,A:第一次游戏,谁自愿离开自己小组?我观察,有人很有自信很有责任感~自高奋勇出局,不让小组长为难。有的组是最弱的人心里有数~自己淘汰自己。有的组是最后来的人~感觉是自己不要别人说自己出局了。有的组是最没有代入感的人~自己选择出局。
B:第二次游戏,小组长指定人出局。我观察,有一个组组员个个是咨询技术厉害的人~小组长感觉自己最弱选择出局~这个结果让老师很生气群龙无首了。有的小组是把最弱的踢出去,保存整体实力。有的小组是把刺头踢出去,排除异己保证团队和谐。有的小组是把群体看不惯的人踢出去,让大家舒服。
结果: 游戏结束了,有人开始不来上课了,老师又做后续工作。我跟谷老师说: 我们再玩一次→她蹬着眼睛说: 不玩了。我估计她以后也不会玩这个游戏了。在这过程中,我不是有勇气有自信自愿离组的人,我也不是被组长踢出去的人。
我为啥想起来这个几年前的游戏了?因为我这几天被踢出群了,有深深的被抛弃感,但这次我没有发作,让自己情绪保持平稳。
我在反求诸己?尝试让自己从二元关系走到三元关系?还是在逃避?我有点理不清。
我知道我过度放大了被抛弃感,道理我都懂的,但心理上我是不接受的。我观察到:我在逃,我在转移注意力,把时间精力放在了树洞小组、不出局、边缘性人格专家组上。在被踢出群的群里我不发言只是看着,但我又倔强的不自己主动退群,今天就写到这里,还有后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