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遇
九月的阳光温柔地洒在校园里，林小满抱着新领的教材，急匆匆地往教学楼赶。
她低着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有些发痒。
"同学，小心！"
一道清冽的男声突然响起，林小满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手臂被人轻轻拉了一下。
一辆自行车擦着她的衣角呼啸而过，带起的风掀起了她的裙摆。
"啊！"她惊呼一声，手里的教材散落一地。
"抱歉。"男生松开她的手臂，蹲下身帮她捡书。
林小满这才看清他的样子——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干净利落。
"谢谢。"林小满接过他递来的书，注意到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走路要看路。"他站起身，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刚才多危险。"
林小满抬头看他，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给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她突然觉得有些恍惚，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他清浅的呼吸声。
"我叫顾言。"他说。
"林小满。"她下意识地回答。
顾言点点头，转身离开。
林小满站在原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渐渐远去，突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他是哪个系的。
她懊恼地跺了跺脚，却闻到空气中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雪松香。
那是顾言身上的味道。
第二章 重逢
一周后，林小满在图书馆再次遇到了顾言。
她正踮着脚尖去够最上层的一本专业书，指尖刚刚碰到书脊，一只修长的手就从她头顶伸过，轻松地抽出了那本书。
"这本？"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林小满转过身，看到顾言正低头看着她，眼里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毛衣，衬得肤色更加白皙。
"嗯。"她点点头，感觉耳根有些发烫。
顾言把书递给她，目光落在她胸前的学生证上："你是建筑系的？"
"对。"林小满接过书，"你呢？"
"计算机。"他顿了顿，"要一起自习吗？"
林小满愣住了。
她看到顾言身后的窗户透进来的阳光，在他睫毛上跳跃，像是撒了一层细碎的金粉。
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那天下午，他们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
顾言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
林小满偷偷打量他的侧脸，发现他工作时会不自觉地抿着唇，显得格外认真。
夕阳西下时，顾言合上电脑："一起吃晚饭？"
林小满收拾书包的手顿了一下："好啊。"
他们去了学校后门的一家小店。
顾言很自然地帮她拉开椅子，又递给她一张纸巾擦桌子。
林小满注意到他点菜时会特意避开她不爱吃的香菜，虽然她从未告诉过他。
"你怎么知道我不吃香菜？"她忍不住问。
顾言抬眼看了她一下："上周在食堂，我看到你把面里的香菜都挑出来了。"
林小满心里一暖，低头搅动着碗里的汤。热气氤氲中，她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些快。
第三章 心动
深秋的校园里，银杏叶铺满了小路。
林小满抱着画板，匆匆赶往建筑系馆。
今天是设计课交稿的日子，她的设计图还差最后一点细节。
转过一个拐角，她突然看到顾言站在银杏树下。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大衣，衬得身形更加修长。
他低着头，似乎在等人。
林小满的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
她看到一片金黄的银杏叶轻轻落在顾言肩头，他却没有察觉。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生走到顾言面前。
林小满认出来，那是艺术系的系花苏雨晴。
苏雨晴仰着头对顾言说了什么，顾言微微皱眉，但还是点了点头。
林小满感觉心里突然堵得慌。
她加快脚步，想要从他们身边绕过去。
"小满。"顾言却突然叫住了她。
她不得不停下脚步，转过身时已经调整好了表情："好巧。"
顾言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画板："我送你去系馆。"
苏雨晴站在原地，脸色有些难看。
林小满注意到她涂着精致指甲油的手指紧紧攥着包带。
路上，顾言一直没说话。
林小满偷偷看他，发现他的眉头还是微微皱着。
"那个..."她犹豫着开口。
"她是我高中同学。"顾言突然说，"来找我帮忙画一幅画。"
林小满"哦"了一声，心里却泛起一丝甜意。她没想到顾言会主动解释。
到了系馆门口，顾言把画板还给她："晚上一起吃饭？"
"好。"林小满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顾言突然拉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指微凉，触感却让林小满觉得发烫。
"你头发上..."他伸手从她发间取下一片银杏叶，"有叶子。"
林小满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到顾言的眼神变得柔软，像是盛满了整个秋天的温柔。
"晚上见。"他说。
林小满抱着画板跑进系馆，直到靠在墙上才敢大口喘气。
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好像，喜欢上顾言了。
第四章 误会
初冬的第一场雪来得猝不及防。
林小满站在教学楼的走廊上，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
她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顾言发来的消息："今天有事，不能一起吃饭了。"
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
她叹了口气，转身准备回教室，却看到苏雨晴从楼下走过。
她穿着白色羽绒服，像一只优雅的白天鹅。更让林小满在意的是，她手里拿着一把深蓝色的伞——那是顾言的伞，她认得。
林小满感觉心里突然空了一块。
她想起这几天顾言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想起他偶尔会看着手机发呆，想起他越来越频繁的"有事"。
她掏出手机，给顾言发了条消息："你在哪？"
过了很久，顾言才回复："在图书馆。"
林小满咬住下唇。她明明看到苏雨晴往图书馆的方向去了。
雪越下越大，林小满却感觉不到冷。
她机械地收拾书包，机械地走出教学楼。
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模糊了视线。
就在这时，她看到顾言和苏雨晴从图书馆走出来。
苏雨晴撑着那把深蓝色的伞，顾言走在她身边，两人靠得很近。
林小满站在原地，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看到苏雨晴笑着对顾言说了什么，顾言点点头，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个笑容刺痛了林小满的眼睛。
她转身就跑，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她听到顾言在身后喊她的名字，但她没有回头。
第五章 真相
林小满把自己关在宿舍里整整两天。
室友们都很担心，但她只是说自己感冒了。
手机屏幕亮起又暗下，顾言打来的电话她一个都没接。
第三天早上，她终于鼓起勇气打开手机。
除了顾言的未接来电，还有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我是苏雨晴，能见一面吗？"
林小满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答应了。
她们约在学校后门的咖啡厅。
苏雨晴还是那么漂亮，但脸色有些憔悴。
"对不起。"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林小满愣住了。
"其实..."苏雨晴搅动着咖啡，"我找顾言帮忙画画，是因为我想追他。"
林小满的手指猛地收紧。
"但是..."苏雨晴苦笑了一下，"他一直在拒绝我。他说他有喜欢的人了。"
林小满抬起头，看到苏雨晴眼中闪着泪光。
"他喜欢的人是你。"苏雨晴说，"那天在图书馆，他是在帮我画一幅画，但那是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林小满愣住了。她想起顾言最近的反常，想起他总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苏雨晴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我太自私了，故意让你误会..."
林小满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冲出咖啡厅，朝着顾言的宿舍跑去。
雪已经停了，但地上积了厚厚的雪。
林小满跑得气喘吁吁，却不敢停下。
她想起顾言帮她捡书时的温柔，想起他帮她取下银杏叶时的专注，想起他每次吃饭时都会记得她不爱吃香菜...
她跑到顾言宿舍楼下，正好看到他走出来。他看起来瘦了些，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顾言！"她喊了一声。
顾言抬起头，看到是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黯淡下来。
"对不起..."林小满喘着气说，"我误会你了..."
顾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我..."林小满鼓起勇气，"我喜欢你。"
雪花又开始飘落，落在她的睫毛上。
顾言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然后把她拉进怀里。
"我也喜欢你。"他在她耳边轻声说，"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
林小满紧紧抱住他，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
这一次，她没有再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