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图:李刚
多年来对朋友的概念没有一个准确定位,一直处在一种似是而非混沌不清的认知状态。很长一段时间,都傻傻的以为能够邀请自己喝酒的,以及自己有幸请到一块吃饭的,都是靠得住的朋友。其感情深厚程度,甚至超越夫妻和父子关系,才导致浑身上下沾满了浓浓的酒精,散发出乌烟瘴气。
久而久之,思维逻辑就进入了一个误区。甚至错误的认为大多在几乎擦身而过的瞬间满脸堆笑握个手唱个诺,转身后却朝地上重重吐一口浓痰,这样逢场作戏的市井之徒,也被归纳到了朋友之列。
当然这种无厘头式的虚假繁荣背后,却需要耗费大量时间和金钱来维系。偶尔,还必须付出更大的代价。
年轻时,曾经梦想中热血沸腾的仗剑天涯豪情万丈,耳濡目染的身边人,大都热衷于出门山呼海拥车马嘶鸣,这种摆拍型类似天子出巡的仪式感被尊称作“场面”。
当然自己更做不到另类。如果不是受客观条件制约,甚至比任何人更加恶心更加低俗。
随着渐渐步入社会,怀揣着行侠仗义的江湖梦,在灯红酒绿刀光剑影中寻觅光怪陆离的生活真谛。暗夜笼罩下萌发的潜意识,愈发觉得“朋友”存在的重要性。
饭桌上酒局间推杯换盏拥抱贴耳,到处是常常被两肋插刀在所不辞,感动到痛哭流涕的异性兄弟,几乎每天上演着雷同的场景。
直到后来生意场上分崩离析,才发现酒饱饭足之后分道扬镳的,大都是当初标榜相见恨晚、哥长哥短的“好朋友”,和自号“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曾经有人问了一个非常尖锐的问题,酒肉朋友重要吗?
很多人喝醉酒的时候,会把酒桌上所有人都当做是自己的兄弟,恨不得拜把子。当然,如果你只图开心,你交多少这样的酒肉朋友都没有关系,开心就好。但是,如果你图的是交心,那可不是几杯酒就能解决的事情。
为什么呢?
春光满面皆朋友,欲觅知音难上难。
常言道,千金易得知己难求。每个人的世界里都有一个或几个推心置腹的朋友,这种朋友或许可以叫做知己。
直到遇见了道贤,才使我对朋友的概念有了重新认识。
道贤是我十几年前,在一次朋友组织的饭局上偶然结识的。由于有一些共同语言和爱好兴趣,也可叫做臭气相投,单线联系断断续续的多了起来。有时煮酒话青梅,有时月下谈韩信,但大都是他在说,我来听。
道贤跟我小农民的身份不同,是我们辖区内一家著名的特大型央企职工。父亲在中学校长位置退休,几个姐姐又都是教育系统的干部,加上是家里唯一的男孩,家庭条件非常优越。
也可能是出身书香门第的原因,道贤的知识面很广,不仅通《论语》懂《诗经》,上至天文地理,下到八卦易经,就连一些潮流时尚品牌文化,都能讲的头头是道,很是叫我佩服。
由于工作性质的差异,一年中相聚的机会不是很多。尤其他前年相继办了停薪留职,先是买房落户青岛,接着又投资餐饮业进入西海岸大学城以后,更是很难见面。
之所以能够十几年如一日,从陌生到相识再到相知,是道贤身上独有高风亮节的品质。道贤与其他来自高知富贵家庭,或者自身能力超群财富显赫的朋友相比,身上没有那些优越感和惰性,更多的却是出口成章下笔成文的丰富知识和优雅内涵。
做好朋友,乃至成为知己,家庭背景与文化高低固然重要,但还不是最主要的。就像春秋战国时期的“管鲍之交”,关键要志趣相投,心意相通。
知己,就是一个懂你寒夜无眠,悲叹吐烟的人。无疑,道贤兄就是我心目中那个可以称作知己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