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路,我前面一个骑电瓶车的拿着手机在打电话,声音很大,应该是在和谁吵架。
她穿了一件黑色貂绒大衣,纯黑色的毛,这应该属于女人的衣服,但是声音似乎像男生。
短头发,看轮廓身形硬朗,没有女人的娇柔,好似男人。
这是背影给我的印象。
他的车速快,如果他不停下来,我只能看着他的背影疑惑一个男人咋穿了件女人的衣服?
过了红绿灯,男人停了下来,我路过他身边时,只见一张涂了正红口红的嘴张得很大,头随着他用女人的假娘娘腔咆哮中不由自主左右抖动:“这是新二中,你说我是正西还是正南?你说吧!”那张血红嘴在空中醒目张狂。
他转动的大喉结告诉我:这是一个二十来岁的男人,一个假女人,一个性错位的男人。
印象中想变性或者变了性的假女人都很温婉,譬如舞蹈家某金,最起码肢体上有一点女人味儿,哪怕是装出来的假像。
这是我生活中第一次见如此雄性的假女人,亦或是我少见多怪,我克制了想回头看第二眼的欲望,我怕遭到他的血盆大口的怒喷,赶紧进校门,那是我的象牙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