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3月的一个周末,我接了一个陌生的电话:"你是王如璧同志吗?我是徐凯之校长的儿子徐冠法,现在正在你们小区北门口。请你出来相见。”我赶忙下楼。
这是一位我从未见过面的朋友,是我小学校长的儿子,名叫徐冠法,今年78岁,中学退休教师。我们在小区门前见面后,他说,他女儿在网上看到我写的《难忘徐校长》的文章后,全家都催他及早与我见靣。我说:“徐校长对我有恩。近年来,我多次打探你们的消息,都未能如愿,这次终于解除了我相隔70多年的思念。”在之后的交谈中,得知我在文章中提到的几位老师,后来也是徐冠法的老师,他的两位舅舅都是我的中学老师时,交谈的气氛立即热烈起来。经过相互引导,我们又搜到了几件徐凯之校长开门办学、爱校如家的故事。徐冠法说:“这次相见收获滿滿、不虚此行!我过去只教理化课,不擅长写文章,但我决心克服困难,为先父写出一部完好的传记来!”
这次相逢,缘于我写的一篇回忆录:《难忘徐校长》。这篇文章记述了80多年前,我在阜阳县插花庙中心小学读书的一段经历,曾被《开心老年》2017年6月号采用。2021年春,我响应党总支"老党员写回忆录"的号召,把我近年来在《安徽老年报》、《开心老年》上发表的文章收集起来,又补写了几篇,共是11篇,被党总支印成《一个老共产党员的回忆录》一书,《难忘徐校长》是其中一篇。徐校长的孙女看到了这篇文章,如获至宝,立即告诉了她爸;並在网上给我犮了一篇短信说,徐凯之校长是她爷爷,爷爷去世时,她爸才三岁,作为爷爷的后人,却对爷爷的事知之甚少,我的这篇文章给了他们很大帮助。她除了表达谢意外,还想与我保持联系,以便了解爷爷更多的善举。我在六安读大学的外孙女又转告了我,这才有了这次难得的相见。
徐冠法回家之后,走访了近二十家亲友,请他们回忆或撰写父亲当年办学的故事。并在一年后,出版了近四万字的家史《夕阳留下的记忆》。
无独有偶,2020年夏,阜阳冉氏族谱的几位热心人,冒着酷暑来我家说:他们在网上看到我写的《关于冉步霄的传说》对他们帮助很大,特来表示感谢。
说起我上网,还真有些偶然。 2017年夏,我因膝关节炎加重,行走不便,从县老年大学退学。女儿怕我寂寞,给我买了一台平板电脑,并趁空教我使用方法。学习中,我经常做了这、忘了那,只好再去麻烦女儿,但我並不气馁。经过两年多摸索,我已学会用平板看新闻、查资料、写文章,为网上会友创造了条件。
当初,我只为解闷,现在居然成了网友,我也乐意为之 。这真所谓:"无心插柳柳成荫!"
王如璧写于2022年7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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