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7年5月22日
这几天老爸又开始闹了。又不断地我和妹妹挂电话,说些原来的那些事儿“啃老”“遣送”,说我们遣送他到农村的。说的时间太长了,我就把电话往旁边一放,就让他尽情的说吧!爸爸如今就像受了刺激的精神病患者“那点事儿”永远说不够,说不完。反复说,说反复。
据老叔来电话说,他自己能推着助力车到院子里溜达啦,身体恢复的非常好,比在康复医院恢复的都好。看来农村大院儿能够随意出出进进真适合养病。老叔又说,你爸身体恢复的越好,作得就越欢,就越来劲儿闹?说一千道一万就是我们给他精神虐待,遣送到农村,农村不愿意待了,要回城里的老年公寓去住。
昨天我在学校监考,爸爸来电话我没接。下班儿回家,我就给老叔挂电话。老叔说,你爸又给他单位一同事打电话,说咱们都虐待他,让同事帮助查一查你们单位和你妹妹单位的电话,还是要告你们“啃老、遗弃、虐待”老人。
诶呀妈呀!一个月花五千元雇老叔伺候他,好吃好喝时令水果不断,我们开车几十公里两周去一次,大包小裹的拎着东西看他。把农村老人都羡慕死了?我们到头来还成了“虐待”“啃老”?有人说,家不是讲理的地方,是讲情的地方。家一旦既不讲理,也不讲情,该怎么办?我不知道,我没有答案?
一位开大公司的大学同学(明信片上写着什么什么董事长)衣锦还乡从南方回来了。要和老同学们见见面。下午班长就在群里召集大家晚上一起吃个饭。毕业30年我们所有人都和他没联系。据他自己说,他毕业后,在大庆职业高中当老师,老家是阿城农村的,当时非常贫穷,他很自卑,九十年代辞职下海经商。
上学时他和我一样在班里是无足轻重的人物,记忆中我们之间都没说过话,去不去呢?我有点犹豫。老公说,该去就去吧,都这岁数了,能见面就见面,谈一谈,唠一唠,了解更多的人和事,积累写作素材也有好处。是啊!老公说的对。见个面大家就是图个开心,寻个愉快!去吧。
晚上天还下着淅沥沥的小雨,地点是道外先锋路名岛海鲜。这是我最不熟悉的地方,于是开车用手机导航,跌跌撞撞的好不容易到达了目的地。
因为是周末的晚上,一部分人正奋战在补课的第一线。所以聚会就来了九个人,于是班长(他现在是某局的党委书记,说话还是很有力度的)在微信群喊话,“都多大岁数啦,你们还没挣够钱?差不多就收手吧。"一个同学在旁边插嘴说,钱哪有挣够了,多少都不算多?
我们班同学里有的是市里大咖级名师,一节课都上千元还请不到,在金钱面前没有几个人能轻言放弃?何况私下补课捞金那都是“暴利”(一口价,还不用上税)。
在聚会期间,我接到单位保安的电话,说我爸给单位挂电话了,怕有事儿耽误了,就给我来个电话告知。
看来我爸的同事真按我爸的要求找到了我单位的电话,他一定是同情我爸的处境了,备不住真认为我们是在遗弃、虐待我爸呢?有时真象也会被假象所掩盖,蒙蔽吃瓜群众,让外人很难分辨事情的真假?
我又给老叔挂电话,告诉赶紧给我爸吃治精神病的药吧!老叔说,他找不到药了。我说,不行下次我去一定买,再不吃爸爸就真疯了。
虽然现在屯子里的人都知道他是咋回事了,他是说什么也没人搭茬啦!周围人不“同情”他,不帮助他,他就挂电话争取外援,找人,帮他告状?
所以说,有的老人说这个儿女不好,那个儿女不孝?真对他不孝的,他还怕人家,不敢说人家呢?凡是老人敢说的,敢骂的,还真是对他好的,惯着他的,结果惯出了一身爱挑剔的“毛病”。不是对他不好,而是他还有更高的要求,无止境?
我现在想想为什么有人得精神病,多数都是自己性格原因导致的,而不是别人给气的。就是没得精神病之前,也是“疑似精神病”患者的性格——敏感、脆弱、偏执等等。
现在把我爸送到哪里,最后效果都是一样的。就是一作二闹三上吊的节奏,作吧,不作到头儿那行,生命不息,作人不止。谁摊上啊谁也够呛?
所以谁也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因为他的要求太高,谁也满足不了?就像有些人当多大官都嫌小,挣多少钱都嫌少是一个道理。欲壑难填是人的“劣根性”啊?
同学饭局期间,服务员送来一大盘子冰镇海鲜,说:你们的这里又某某领导吧?该桌已经有人给你们买单了,这是他送给你们的拼盘!喔,好大呀!
大款同学没了面子,赶紧说,我的钱都压在前台了,怎么能让他人买单呢?班长示意他,安静,就别争了!
开了眼了!真是回来事儿的,帮领导溜须的人,无处不在呀?领导想不腐败真是“防不胜防”啊?
(上图就是赠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