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都要结婚了,他怎么可能干出这样的事?”
一瞬间的否认,李慧茹不承认自己是自欺欺人,但实际上,她知道自己败了,败在一个自己或许假想的女人身上。
李慧茹疯狂在房间里寻找,寻找着可以证明另外一个女人可能在这个家里存在过的可能性。她扫荡了屋里的一切,边边角角都看了,除了那一根可疑的头发之外,她没有发现其他的有关女人的东西。
“要是有女人来过,不可能除了一根头发没别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嘴里说着最狠的话,李慧茹的心里竟然有了新的期待,那就是什么也发现不了,自己一切都是假想。
她从卧室走向客厅,在客厅里到处游荡,处处都是自己熟悉的地方,放东西的位置也没有多大变化,这说明客厅里没有异样。进到厨房,厨房干干净净,看不出做饭的痕迹。她不在的时候,王三弦是懒得做饭的一个男人,更何况他还需要回到他父母那边去住,他做饭才怪了。想到了王三弦的父母,李慧茹觉得自己的心里更憋着一口气了。她一直想去拜访两位老人,准儿媳妇见公婆,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吧!可是在王三弦那里,总是这个缘故那个借口的,两年多的时间,她连人家的家门都没有进过呢!不见就不见,反正你忙我也忙,反正给老人买的东西也没有差过事儿。反正王三弦每次看到她给老人买的东西都笑嘻嘻说:真是一个孝顺的儿媳妇。她喜欢看王三弦的笑脸,她觉得他的笑脸是真实的,是由心而发的一种快乐。
客厅、厨房都没有事,李慧茹觉得自己多事了,她走进了卫生间,想用清水清洗一下一路疲劳,打开卫生间的灯,不自觉的眼睛在整个空间里扫荡了一下。在洗衣机的一角,她看到了一条新毛巾,这条新毛巾莫名其妙出现,她又觉得不正常了。
这种新毛巾在这个家里并不少见,王三弦是干商超的,最不缺少的就是生活日用品,当初喜欢他,想嫁给他的时候,也是因为他有这方面的便利条件。有个这样的男人,下班带点菜回来就可以了,也不至于她天天跑菜市场。那些家庭主妇,天天为生活琐事和丈夫吵架,这样的事在他们之间是不可能发生的。更何况王三弦也承诺了,他们结婚之后,买菜做饭的事就交给他了。
是的,那个男人做饭真挺好吃的。至少她还没有吃够,两个人在一起,除了夫妻生活就是自己做饭吃,虽然还差一张结婚证,但和真正的夫妻已经没有差别了。
“两个人都有毛巾,又弄一条新毛巾干嘛?”女人的手抓起了毛巾,用鼻子闻了一下,突然间觉得这条毛巾有陌生人的味道。
“不会是真有女人吧?这么不小心吗?”
李慧茹的心又提了起来,她皱了一下眉头,看了看洗手池旁边的台面,那里有她的东西存在。她打开自己的小柜门,那里的东西应该是没人动过的,临走的时候,她摆放的位置她还记得。关上旁边的小柜门,她打开水龙头,看了一眼镜子中这几天已经有些憔悴的面容,往上扑了几下,水花竟然迷进了眼睛里。她随手关闭了水龙头,抓起自己的那条毛巾,使劲擦干了眼睛,觉得自己这个动作真是太倒霉,洗个脸都能把眼睛眯了,这不是中大奖的概率吗?但是,这种倒霉的概率,她真不希望有。
从卫生间又去了小卧室,小卧室里的一切一目了然,但同样的,小卧室的床单也有了异样。这个卧室就算是他们两个都在的时候,也是两个人很少过来的地方。
“这里怎么也乱呢?”李慧茹自言自语问自己,她知道这个家一定是有外人来过了。她很想问一句谁来的,哪怕是那个男人的同事或者朋友过来借住,也不至于让她的心情这么难受了。
地面上干干净净的,但是在床下角角里一个不易让人注意的小暗处,一个黑色的东西,还是进了李慧茹的眼睛里。她弯下腰,伸手就捡起了那个黑色的东西,一个黑色的小夹子,像一只黑色的蝴蝶,正在眼前跳动了!
“女人的小夹子?”
作为有长头发的女人,她当然知道这种东西是干什么的,女人前边的头发难免碎发多,这种小夹子,刚好就可以解决眼睛被头发遮住的尴尬。
“这是谁的东西?能说不是女人的东西吗?这种东西我从来没有过,这个家,有外贼侵入了。”
女人觉得自己的心又开始颤抖了,她没有理由不相信,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不愿意承认,那个男人也是有话没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