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峰哥说教育”这个话题,班级就像炸开了锅似的,每个人都义愤填腐般,有苦说不出:父母似着了魔,在中国不好说,但在西方一定是“峰哥教”的忠实信徒…如果说家长听”峰哥说教育”是对孩子的爱,那么我们听“丰哥”说教育”是迫于丰哥的淫威…
“丰哥”在这县城可是有着赫赫威名,与民中丁继红,
合称四大天王,像我们这样的“初中蛋子”见其面,屁滚尿流,闻其名,“可使小儿止啼”。然而这个“魔头”,居然当了初二的宿管,之后我们的日子都一直战战兢兢的。
生活像往常般平淡度过,中午12:20,不论是宿舍还是楼道,仿佛开着泳池派对,吵吵嚷嚷,比千人大合唱还刺激,但如惊雷般的声音响彻楼道后,只留下“田老师要来了!”的惊慌声音,人们纷纷作鸟兽散。
而这时石同学与刘同学还在争分夺秒的下象棋,听到外面的声音,刘同学有点慌,忙说:“我走了,不下了。”可石同学紧拉着他的袖子,为了证明自己技术比他的强。
正当他们准备大展宏图时,石同学最先发现异常:太安静了,他转头一看,只见田老师在门口平静注视着他俩,嘴角上扬,画面一时有些诡异,直到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整个宿舍才成为欢乐的海洋。
看着 田老师大步流星的走来,两人才不甘情愿的交出象棋,冷汗涔涔,忐忑不安问:“田老师,象棋什么时候还我?”田老师扫他一眼,石同学瞬间噤若寒蝉,低着头,只听见轻飘飘的一句“自己过来找。”
时光流逝,一个星期过去了,石同学正跟人大谈古今,我不合时宜地问:鹏哥,你啥时候要象棋啊?”“阿这…”他显得语无论次。我调侃道:“不是吧不是吧?你还怂老师啊”他仿佛被我戳住痛处,狠巴巴:“他过来我就要呀!”显得很色厉内茬
我揪住不放,给他灌鸡汤:“机会不会来找你,只能你去找机会!你要想要象棋,你就去办公室找他!”看得出,他十分犹豫,踌躇半天,下定了决心,但必须让我跟着。呵呵了。
到了门口,石同学又迟疑了,在我这个狗头军师的帮助下,他的犹豫像打开灯光的黑暗般,消失殆尽了。他仿佛用尽了力气打开那扇门,但在最后0.01秒收住了。他有点心虚,最后跑了,边跑边说:“主要田老师太可怕,换别的老师我一定可以!”
之后,我们宿舍编亲切的为石同学题名“田老师面前唯唯诺诺,田老师背后重拳出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