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在哪里

图片发自简书App

在这个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大时代,物欲横流早已司空见惯。钱财上的追求,却无法满足我内心的空寂,大部分时间,我最想干的事是完全地解剖自己,一层一层将自己的皮撕裂开来,就让自己这般血肉模糊的裸露在大众的瞳孔内。你们会以怎样的表情回应我?!光是这份期待,都足以让我整个人澎湃起来。

她全身洋溢着少女的纯情和青春的风采,娇嫩的肌肤在明眸皓齿的映衬下,更加光彩夺目,让人垂涎三尺,想入非非。

我拖着扭伤的右腿,一瘸一拐,径直穿过大厅走廊,来到浴室。她正舒适地浸泡在浴缸里,我的到来,明显让她有些惊慌,可转眼间她又归于平静,娇羞地望着我,秀发安然地睡在胸前,一对小山峰隐隐约约,时隐时现。月光透过窗户披在她身上,似乎为她穿上了一件金缕玉衣。我伫立在门口,很长时间,一动不动,她大概是等得着急了,转过身,头枕手臂,趴在浴缸上,一双勾人魂魄的眼睛,似乎在讨好我。

内心的暴动已经让我无法抑制,我脖子向后仰,伴着脖关节“咔嚓”一声,恢复到该有的状态,一瞬间,我面容狰狞,瞳孔放大到快要爆出,嘴巴撕裂开来,兴奋、激动、澎湃的心情从内释放出来。这一幕显然让她惊悚不已,她朝墙的方向紧紧凑过去,蜷缩着身子,一脸惊吓地望着我,摇着头,嘴里吐着“不要,不要……”。我斜着头,唾液从我口中贪婪地流出,我一瘸一拐,慢慢地靠近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闭着眼,双手套住头埋向大腿,嘴里颤抖着“不要,不要”,声音伴着泪水,显得嘶哑而又无力,惶恐而又绝望。过了半晌,浴室似乎消失了所有的动静,她抖动着,不安着,又带着几分侥幸,绷紧了所有的神经,小心翼翼地抬起头,一张抽咧着的嘴巴,正朝着她笑。

她绝望地看着我,我一把揪起她的头发,无情地,饥饿地,一口一口咬下她身上的肉,她终于在疼痛地挣扎中晕死过去。我咬破她的喉管,血花四溅,血液喷在我脸上,这让我变得更加兴奋,内心亢奋到无法抑制,我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血,享受着这道无与伦比的美食。

清晨,这座城市已被喧嚣声渲染,雾霾下,是看不清的罪恶与道德。街道上,人们不知疲倦地走着,来来回回,犹如丧尸一般,抽空了整个大脑。炎热的空气赤裸地煮着这座城市,太阳强烈的光芒,灼伤了我们的眼睛,刺瞎了我们的心灵。

晌午,我拖着懒散的步子,拉开窗帘,让整栋别墅的每个角落都沐浴在阳光之下,谁说罪恶是属于阴暗的,罪恶就是这么光明正大,堂堂正正。苍天看得见,上帝看得见,就连那恶趣味的蚊虫也看得见。

走近别墅,映入眼帘的是门口两座高大雄伟的雕像,他们手里拿着长矛,赤裸着上身,赫然耸立在铁门的两侧,像两位英勇的战士,誓死捍卫这座顽强的别墅。穿过这片肥沃的花园,打开别墅的大门,眼前的景象令人膛目结舌,似乎穿越到了古希腊的宫殿里,客厅中央是一个奢华的欧式多层水晶大吊灯,墙顶是一副庞大的绚丽多彩的古希腊神话的画像,大厅的四面墙角,分别由赫柏、雅典娜、阿佛洛狄忒和赫斯提亚的雕像坐镇着。客厅里的法式家具,皆为宫廷造型,显得磅礴而又大气,然而,沙发背后的壁炉上挂着的那面椭圆形的铜镜与这里崭新又金碧的氛围格格不入,它身上锈迹斑斑,镜面凹凸不平,显然是年代久远,历经了不少沧桑。楼上只有四个房间和一个露天阳台,从左往右,依次为杂物房、实验室、书房和卧室。阳台被改造成一个露天鱼塘,养着一堆连百度也查不出的鱼种,它们争先恐后地抢着膳食,那细小坚硬的牙齿,如同一把锯齿,搭配着它们麻木不仁的眼睛,让人不寒而栗。实验室里散发出某种化学物刺鼻的气味,将整栋别墅死死地包裹在里面,最后凝固在别墅的上空,挥之不去。书房里摆着形形色色的书籍杂刊和各类辞典,其中不难看出,化学、医学和生物学占据重要部分,不过,烹饪、美术与工艺上也着实有一番研究,其中还有几本情色画作。这里的一切无一不在述说着它的主人多金又恶趣。

楼下传来一阵狗吠,厨房里,一只松狮饥饿地望向灶上烹饪着的煮沸了的大锅,口水止不住地流着,我关掉火,从锅里拿出一根煮熟的骨头,摸了摸它调皮的脑袋,将骨头放在它的餐盘里,它叼起餐盘,径直穿过大厅走廊,奔向浴室。

阳光照射下,这里的一切似乎原封不动,保持着原有的样子,生机勃勃的花园,傲然挺立的别墅,金碧辉煌的装潢,凶猛觅食的鱼儿,贪婪饥饿的松狮,和那面格格不入的铜镜。

那么,女人的尸体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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