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佑贵也许是真的喝的有些醉了,他缓慢的骑着自行车,自行车一歪一扭的在泥巴路扭着秧歌,像马上就摔倒了似的。其实他这样也不完全是因为喝了点酒的原因,此时的他脑袋里还一直在思考我月香姑姑话里的意思,也就没有太多心思注意脚下的路。
“哎呦……”一阵铁器撞击声后就是一声痛苦的哀嚎,雷佑贵四脚朝天的呻吟着,他本想在地上多躺一会,谁知前面不远处有个身影朝他走来,死要面子的他强忍着疼痛站了起来,赶忙扶起自行车,装着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推着自行车。其实就是一个过路的人,别人也没看到他,等这个路人走远后,他又一瘸一拐的推着自行车停下,用手用力揉了揉右边的屁股。
他这会儿回头看了一眼红石村,心中又暗暗下定了决心:只要月香没有说分手我就有机会的,我必须得好好的把握这样的机会……一想到这他又斗志昂扬骑上自行车用力的蹬着朝前走。
随后的一段时间里,雷佑贵来我爷爷家的次数就更频繁了。刚开始我二叔挺烦他的,但是相处久了也不再那么抗拒了,没事还会带着他一同去山上挖野菜去渠道里捉鱼虾。而雷佑贵除了打牌并不喜好这些事,可为了迎合我二叔只能硬着头皮跟着。
我月香姑姑对雷佑贵也没有以前那么冷谈了,只是我月香姑姑根本不给他们俩单独相处的机会,这让雷佑的贵有些失落,他心想:这哪是在谈恋爱呀,再这样下去要拖到何年何月才能结婚呀?,一想到这雷佑贵就心乱如麻,可过了一会儿他又冷静下来。
“二哥,听说镇上的剧院下个星期会唱戏,你和月香有空的话,我们一起去看。”虽然雷佑贵比我二叔还要大两岁,可他还是刻意的这样称呼我二叔。
我二叔听懂了雷佑贵的意思,看剧是假,想约我月香姑姑出去是真。但是我二叔又一想:与其让月香继续与曹文德这样没有结果的纠结下去,还不如就成全雷佑贵,而且在与雷佑贵相处这段时间,也没发现他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嗯,我等一下去问问月香。”我二叔说。
“好的,她要是同意的话,我明天我就去买票。
随后我二叔便走进了我月香姑姑的房间,我月香姑姑正在纳鞋垫。
“雷佑贵说下个星期镇上的剧院有戏剧看,你想不想去?”我二叔直截了当的说。
“我不去。”我月香姑姑更加斩钉截铁的说。
“嘘,你小点声,”我二叔压低了声音又说:“你既然答应和他相亲了就好好的他相处,他这个人也还行。”
我月香姑姑没吱声,继续纳着鞋垫。
我二叔继续说:“我知道你心里还有些事情放不下,为什么不给自己一次机会?人总要向前看,但你放心,哥不逼你,如果你实在不想,我也会站在你一边的。
我月香姑姑停下手中的活,仍然没说话。
正当我二叔转身准备走时。
“好吧,下个星期我去。”我月香姑姑冷静的说。
“嗯。”我二叔并没有觉得惊讶,因为无论我月香姑姑做什么选择他都没意见。
我二叔从我月香姑姑房间走出来神情淡定,这让雷佑贵搞不懂情况,他哑然的看着我二叔又不敢问。
“她答应了,你带她去看吧,我就不去了。”我二叔淡然的说。
雷佑贵心中一喜,他没想到我月香姑姑竟然答应去了。
“你反正也没事,也一起去吧!”其实雷佑贵并不想我二叔去,他也就想和我月香姑姑去,这样一来不仅可以和我月香姑姑单独相处,还能像个谈恋爱的样子,可为了面子上过得去他又不得不阴奉阳违的这么说。
“我不去啦,我不喜欢看戏。”我二叔立马回道,生怕雷佑贵真的叫上他一起去。我二叔也不是不喜欢看戏,他从小就喜欢看书,只是我爷爷家条件有限,我二叔看的书都是从别人家借来的,而且那些他借过来的书每次都要看上三四遍才会还回去。至于看戏,那就更是喜欢的不得了,要是隔离哪个村里有唱戏的来了,他都会早早的过去只为抢占个好位置。虽然他看过很多台戏,但是却从来没去剧院看过戏,面对雷佑贵的这次邀请可是妥妥的诱惑。但我二叔还是强硬的拒绝了,俗话说吃人家的嘴短,他不想欠雷佑贵的人情,那样他才能理直气壮的保护我月香姑姑。
(未完待续,本故事纯属虚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