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哥是个无神论者,这种人你和他说什么
都没有,Anu也不答话。
倒是几个女性工作人员,显然是相信Anu的话了,抖着嗓子问:“刚才舒浅说,还会有
人被抓,是真的吗?”
“嗯。”Anu点点头,“雪女生话在山
里,捉人不过是希望有人陪她,如果那个人,愿意叫别人的名字,跟自己换,雪女就会抓走新的人,放走以前的人。”
大家全部死寂,我看见舒茵浑身都在发抖。
“不过。”Anu又开口,“被抓走的人,
不能随意叫任何人的名字,他只能够叫,自己最在乎的人的名字。”
大家呆了片刻,立马齐刷刷地看向梅姐。
梅婷婷是来打临时工,和大家根本不认识,只认识梅姐一个。
如果说梅婷婷在我们这群人中最在乎谁,一定是梅姐。
梅姐原本因为担心而在哭,听见这话,先是一愣,紧接着眼皮子一翻,昏死过去。
全场更加混乱。
“够了!Anu,我不能让你继续在这里危言耸听了!”楠哥怒了,“请你出去!”
Anu叹了口气,便离开了房间。
晚上。
整个酒店都被封了,甚至可以看见一楼的
窗户外,都是白色一片,被雪给盖住了。
现在是旅游淡季,整个酒店里,只有我们这一群客人,大家都被梅婷婷的事情弄得人心惶惶,不敢独自在房间,因此聚在一楼大厅的火炉旁边。
梅姐睡着了,耳朵上海带着一个巨大的耳机。
我看着大厅,大家几乎在这里,包括陆亦寒和舒茵,唯一不在的,就是那个神秘的老板,还有就是去询问酒店工作人员的楠哥。
Anu也被困在酒店了,一直对着火炉猛抽烟。
过了片刻,楠哥从楼上走下来。
“大家都在?”他走到沙发上坐下,脸色
有几分疲惫,“我刚才问酒店的人了,这场大雪至少还要持续三天,不过酒店的食物供给很充足,大家不要担心。”
话虽那么说,但在场的每个人还是忧心忡
忡。
楠哥还想说什么,不想突然碰到了沙发上
的什么东西。
“这是谁的包?”他抓起一个黑不溜秋的包,问。
那个包看上去是一个很旧的登山包,肩膀处都磨旧了。
全场的人都摇摇头。
楠哥狐疑地打开包,想看看里面能不能有
什么东西确认主人的身份。
可一打开,我们都愣住了。
包里面竟然是好几个黑色的盒子。
我们都不知道那是什么,可本来在一旁抽烟的摄影师,突然饶有兴趣地站起身,凑过来。
“这是录像带?”他凑过去,对着那个盒子打量了很久。
“老曾,你开玩笑吧?”楠哥道,“这种录像带,好像是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才用的吧?”
摄影师叫做老曾,是队伍里的老好人,大家都爱开他玩笑,
老曾丢掉手里的烟,“没错,就是那种老
式的录像带,真有意思,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我缩在沙发里,喝着牛奶,微微蹙眉。
这个登山包出现的很突然,里面还放着这
么老旧的录像带,怎么看,都觉得很奇怪。
可老曾显然不会考虑这些,作为一个录像
迷,他已经乐颠颠地跑去找酒店工作人员,问有没有可以播放这种录像带的机器了。
“老曾你是傻了啊,这种几十年前的东
西,怎么可能还有啊!”楠哥朝着他背后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