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春节,小敏又要踏上列车赶往打工的城市,临出门的时候,母亲非要让她带上半筐耙耙柑,小敏解释:“在家里吃点就行,那边也能买到,这东西重路上不方便。”
“那能一样吗?家里的耙耙柑纯天然,你吃不上我心里不好受。”母亲强行往小敏的皮箱里塞耙耙柑。
小敏拿出来,母亲再塞进去,争执不下。
“你怎么不给弟弟带耙耙柑?”小敏一下子提高声音。
“他个小伙子吃啥都行,我心里还不是牵挂你。”母亲脱口而出。
“牵挂我?哈哈……”小敏发出凄惨的笑。
空气瞬间凝固。
小敏把粑粑柑扔到地上,瞪着母亲说:“我16岁拿着200元出去打工,你每次和我联系除了要钱,牵挂过我吗?问过我吃得咋样,穿得咋样?我每次过年回来,你都说谁谁家女儿拿回来多少钱,问过我累吗?”
母亲想说什么被小敏打断:“我弟弟18岁以后才开始打工,刚开始你每个月还给他转钱,说什么太累就回家。”
“他不是小吗?”母亲在辩解。
“16岁和18岁哪个小?你不认识数?”小敏的笑声有点瘆人。
母亲咂咂嘴最终没有说什么,脸上挤出的笑比哭都难看。
“你当我瞎,弟弟临走你塞20万让他买车,非要给我这点耙耙柑找平衡?然后在外人面前说多爱女儿?”小敏直接咆哮,“收起你的虚伪面孔!”
“不管咋说我也把你养这么大!”母亲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
“那是我命大!”小敏像下定了决心,“这些年我回报你的已经够了,以后权当没有我这个女儿。”
说完,小敏拉着空箱子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