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洁白的病房里,她捧着两只雪白软糯的馒头跪在床上,馒头散发出甜甜的麦香味,她贪婪地吮吸这份幽长的食物香,望梅止渴,她忽然悲从中来,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她苍白的脸侠上滚落。她已经一周没有畅畅快快地吃饭了。
事情是由一碗放久了的羊肉汤引起。她最近左右眼皮跳得厉害,但自从那天起眼皮再也不跳了。胃胀、胃痛,喝水痛,喝粥也痛,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胃,现在却撂挑子不干了,她的腹部像一潭深渊,寂静沉静,像经历了一场劫难。
出差吃的自助餐,一碗碗的美食多么诱人,可她硬生生穿堂而过,诺大的歺盘里只有一碗灰豆汤,老霍的歺盘里摆了七八碗,他坐在对面吃得满嘴流油,她恨恨地想,这些人的好肠胃!
胃疼,让她牢牢记住了再高级的胃有一天也会歇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