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了!
今天是周末,白天也没有做什么事,就是感觉困困的,十一点多的时候,就爬上床了!
迷糊中,陷入沉睡,等待第二日清晨的到来!又将是紧张的一天的工作。
其实人在做梦的时候,偶尔会明明知道自己在做梦,却不愿醒来的情况,想一想如果某天你在做梦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会不会兴奋的睡不着觉,不过没关系,因为你根本没有醒来,你会做一些你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好事,坏事,羞羞的事,但往往这个时候,你会发现100米的距离突然就延长了1000米,一会的功夫就延长了更长的时间。那些疯狂的想法一个都没有实现,你还是糊里糊涂的睡了一个大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 懊悔不已。
我们在农村常常听到一个名字:鬼压床,就是明明你是醒着的,可是就是睁不开眼,说不出话,心中焦急,却不知道怎么办,仿佛陷入了一段思维的沼泽之中,无法挣脱,但是随着熟人的靠近,或者 太阳的升起,我们往往也就醒来了,又或者,你在心里不断地念着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又或者你不断的在心里怒吼 ,骂脏话 也是可以醒来的!
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沉入了梦中 一直在实现你的疯狂的想法,或者你根本就醒不过来呢?
那又会是什么样的境地?
码完这段字的时候我看了看时间 是十一点了,办公室里 就我一个人,小水滴滴的声音,清脆,又空寂,每一声都能击到你的骨头里,让人不自禁的打个哆嗦,房子越大,心里的小想法就越多,尤其是外边的房子已经全部都灭了灯,只有自己的小桌子前还开着这一台电脑,键盘啪啪的声音,在黑夜里和水滴声相互交汇,门虚掩着,偶尔一阵风吹过,还会摇摆几下,让人情不自禁的想到会不会冒出一个小人头,披头散发,满脸血腥的,喊一声,哥哥,你还不回家,是为了等我么?
也许吧。
当一段记忆打开的时候,你往往并不知道它是从什么时候进入你的生活的,我们往往也会在生活中突然遇到一段似曾相识的场景,如此的熟悉与明确,以至于对于接下来的要发生的每一件事,每一句话都 清晰明了,却又说不上来这是为什么,因为他的持续时间也就往往几秒中,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有个时光重合,或者三维的时空让我们不小心在某一个时间节点穿越到了过去或者未来,体验了一把未来的自己。
也就是这么一天,应该是上午十点钟的样子,我带着家人去 二哥的老丈人家,今天有一个朋友从国外回来,一进门他就笑眯眯的给我打了个招呼,他的眼睛很特别,很亮,当你自己看的时候却又什么看不到,明明他人就在你的面前,你若努力的看,就仿佛面前没有这个人一样,使劲的甩甩头,人家可不就是在面前么,已经伸出手 等着握手呢,我讪讪的笑了下。
“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
“没关系,可能是你最近工作太紧张了。我姓王,你也可以叫我隔壁老王”
“王叔玩笑了”
他很有风趣,和我们普通的人不大一样,他也养了个宠物,不过不是猫,不是狗,而是一头小豹子,通神雪白,眼睛绿油油的。仔细看,有点想睡觉的感觉。
王叔是一个见过大世面的人,天文地理,历史新闻,样样精通,而且鞭辟入里,往往从不同的角度让我们看到了不同的世界。媳妇 平时就喜欢养宠物,就过去逗了逗那个小豹子,没想到看起来很温顺,却完全不买账,一下就蹦了起来,蹦的那么高,张嘴就要咬人,我也没看王叔接下来说的什么,迅速的跑过去,把我媳妇拉过来,没想到这个小豹子,接着就在我的小腿上要了一口,当时就一麻,把裤腿露出来看看,好像也没有流血,就回来了,和王叔聊天的时候接了一个电话,说是三天后有一个大型学术研讨会,我就报名参加了,正巧王叔听到了,他撺掇着二哥的老丈人 也一起报名。
两天后我们一起去了,三亚,提前入驻了这个酒店,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的原因,感觉比较压抑,由于这次定的套间比较大,我也就把媳妇也带来了,没什么事 也不想出去玩,就在客房里睡着了。第二天 8点多的时候工作人员就来叫我们,会议是在酒店的 地下一楼的一个小会议室进行的,不知道看起来比较矮,我在后面做了一会 感觉听不大清楚,就和王叔 他们说了声,自己跑到前面的座位上坐了下来。听了一会,感觉今天讲的东西技术含量也不高,而且 不知道怎么回事 屋里特别的闷热,很容易烦躁,我是一个脾气挺好的,也禁不住的烦躁起来,过了一会 来了个一个女记者,问我边上有空么,我说正好没人,坐着吧,聊天过程中,我发现这个女记者的眼睛也是绿油油的,看着看着 我就有点 不对劲了,燥热不安,也不知道是我的心里作祟还是老头安排,突然就停电了,我倒是想做点好事,突然头顶的 灯泡一个个的炸裂了,人民 疯狂的往外涌去,我一转头看到一个白光跑到门外去了。我也跟着往外走,跑着跑着 我就跑不动了,小腿开始发麻,我提了提裤子,之前被小豹子咬过的地方竟然开始发红 发肿,而且开始流脓了。正好听到有人喊老王,我一抬头,他正在向停车场走去,我跟在后面喊他,他不答应我,而且越走越快,这个时候我的小腿越来越疼,有点难受了。骂了一句!
我沿着公路走,见到前面有个留蘑菇头的 女人,就过来打个招呼,你好 美女,能告诉我 哪里有打狂犬疫苗的么?我想去看看。结果这女的走进一看,我去 这不是 胡司令么?我高中同学,她怪怪的看着我,你怎么在这里?我说我来开会那,她说是么?那你看看这里,接着就把衣服掀开了,我说 别这样,大路上的。。。。结果 话还没说完,我就看到了 森森白骨 和 蠕动的虫子,我还没反应过来,她说了一句,没事的 别放在心上,习惯就好了,习惯你妹那,我怎么会习惯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说完也没管我就直接走了,这个时候我正好抬头,不知道三亚这个地方什么时候盖了一座 全是沙土的 大厦,圆锥形的,隐隐约约我听到 救命 救命,让我。。。然后就看到 大厦的底部 漏了一个洞,然后 哗啦啦的 整个大厦的 建筑就都流进去了,完全不符合逻辑。
后面嚷嚷的 来了一群人,我一高兴,终于遇到人了,跑进了一看,是我二哥和他小舅子,二人正在和一帮人砍仗。刀光剑影的,我以为穿越到了 武侠世界了,结果他俩看到我之后,跑过来问,你怎么在这里,?这是第二次有人问我这句话,而且才过了十分钟而已。然后我就看了看和他们对砍的人,貌似有点 残缺,不是缺个胳膊就是缺个眼的,而且砍倒了 还能爬起来,二哥看我愣神的样子,一把推开我,
别愣着了 ,去给我买箱啤酒。
“买箱啤酒??”
快去,
我再一次的懵逼了。渐渐的有点不祥的预感,我就去买了,九块钱一箱 啤酒,我给了他十块五毛钱,别问我为什么给十块五毛钱,我一套口袋就这些,就给他了,结果那老头 一反手 给我找了一块,我还给他犟了一嘴,他才给我找回来,这也是我唯一感觉还算正常的地方。然后我摸出手机 给我媳妇打电话,明明是 iphne6 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 诺基亚,还是蓝屏的,反正今天奇怪的事太多了,我也不管为什么了,打通了,就问她,干吗的?媳妇说这么晚了 当然睡觉了。
这不是白天么?
哪来的白天,现在是整夜十二点,你这不是正在我旁边睡着么,等等,你是谁?
嘟嘟嘟。。。
我还在睡觉?现在是十二点?我还在睡觉???那现在我是怎么回事?
那现在的我是怎么回事?为什么 这些人 我喊他们 她们看不到我? 为什么 胡司令 和 二哥她们 会问我 为什么到这里来?
难道,我死了?不对啊,刚才电话是怎么接通的, 媳妇还说 我在睡觉!
小腿突然又疼了一下,我一看,小腿的肉 已经烂了,有股白色的肉 从里面钻出来了,摸起来 软软的 像什么动物的脑子。
不行 我得再回酒店看看,晕晕乎乎的 酒店的门 我也找不到了,找到了后窗户,我爬到我的那个房间里 一看
都是棺材,都是空的棺材,红棺材,黑底布,无数 小说中的镜头 涌入我的 脑海,我吓坏了。
我开始跑,舍了命的跑,有闪电划过,有雷响过,身体 中 无数的能量在流逝,我看到我的皮肤越来越白。
脑子里这个时候突然炸响 了一句话,你还没死!想办法 活下去!!!找到 引路人、
我停了下来,对 我既然既能和这里的人交往,又能给我媳妇说话,说明我现在应该是一个过度状态,也许是 三魂七魄 分离了呢,小说看多了就是好,我开始自己安慰自己。
我只是自己和自己的 阳世分离了,但是我还没有完全的死去,我还能回去!
我开始想起来 我在 工作的时候看过的一本 六爻卜命 ,手中有天干,脚下有地支。阳阳为老阳,阴阳为少阳。我今年30 应为少阳,逢水区木应为 东方木,于是我向着东方 只要有木的地方走去,走了大约有一个小时,我看到了一个小店,没有名字,有一个老头一个老太太在吃面条,不知道她们放了多少辣椒,红彤彤的,一片,不过看起来听慈祥的,我走上前去,
奶奶,能给我一碗面条么?
你还有心情吃面条,看看自己的腿,
我低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 一条腿 已经烂没了,我都不知道 我是怎么站在这里,具体的说 应该是飘在这里的。
好了,吃吧,吃完好上路。
上什么路,?
相信奶奶不?
相信!
坐这里!
奶奶把我放在一个椅子上,让我闭上眼睛,当我闭上眼睛的那一霎那,脑海中出现了两幅画面,不知道 大家以前有没有玩过 拳皇之类的,显示了两个血条,一个是奶奶的 ,一个是我的,只不过 奶奶的是红的,我的是蓝色的。
而且我没有睁眼睛,却什么都能够看到,奶奶在我的后面突然张开了大口,里面不是牙,是一片血红,血红如海。就这样把我的头咬了下去。
我感觉到意识在崩溃,一股巨大的不安围绕着我,意识如同破碎的麻绳,一缕缕的消失,一点点的 融入那血红的黑暗之中,
最后 消失了,我消失了,周围全都都是黑暗,我看不到景色,说不出话。喊不出声。我绝望,我恐惧。我无助,我彷徨,我崩溃、但我还是存在着。
就这样不知道沉寂了多久,突然 前方出现了一个 影像,一个代表我的血条,满了、老奶奶的不见了!
整个世界出奇的安静,
然后我听到了破碎的声音
啪 ,
接着就是 咔嚓 咔嚓 连绵不绝。..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 长期侧卧 或者 其他动作导致 一部分肢体麻木的经历,当这种麻开始 消失的时候,身体是很疼的。又疼又痒、
但你体验过 全身每一块骨头,每一个细胞都是麻木的感觉吗?这种感觉 就像你是一个雕像或者 冰塑。
而我现在正在从这种全身的麻木中,苏醒过来,我痛着,但是我开心着,它并不像我们之前的那种麻木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缓过来,仿佛就是一层水从身上退下来一下,我睁开了眼,看到 我两个手 就这样 举着,两只腿 就这样 举着。我歪了歪脖子,看看左边,看看右边,老婆 孩子都在!
我在心里 疯狂的大笑。
然后转头对媳妇说了句:活着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