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泉的晚餐

山村的夜,黑得特别早。晚饭过后不久,就能看到天边的新月如钩。偶有轻纱抚过,像蒙着面纱的少女的眼,宁静柔媚。

秦婉莹批改完最后一本作业,高举双手,肆无忌惮地伸了个懒腰,紧致的白衬衣向上收起,露出腰间一片雪白。她现在很放松,因为工作完成,而且办公室里没人。

她轻嘬一口速溶咖啡,关上灯,一脸惬意地坐在黑暗里,痴痴地看着天上的月亮。

她喜欢山村的月亮,没有城市里灯火阑珊的干扰,显得那么多干净洁白,宁静迷人。

学校氤氲在一片月色之中,但有一间教室却灯火通明。秦婉莹眼光扫过,秀眉轻蹙,走了出去。

教室宽敞明亮,但又安静异常,因为只有林泉一个人。只能听到圆珠笔与纸张的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他很投入,全然没有注意到秦婉莹的到来。

“林泉,放学很久了,你怎么还不回家?”秦婉莹和善地问,一脸的欣慰。她要了解这个学生,知道他一直勤奋好学。

林泉抬起头,略显惊诧,“秦老师好,原来您也没走啊,今天星期五,我还以为您回省城了呢。”

“嗯,准备明天早上出发。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家吧。作业也不着急,不是还有两天时间吗?”秦婉莹说。

“这两天我可有点忙。明天一早我要去镇上买东西,还要把家里装点一番。对了,秦老师,后天晚上你能来我们家吃完晚饭吗?”林泉一脸希冀,“我做的饭,保证你先前没有吃过。”

秦婉莹嘴角轻扬,“我在省城呢,估计来不了了哦。”

“哦。”林泉默默的低下了头,眼神露出一丝失望,又重新投入到写作业之中。

秦婉莹随手拿起课桌右上角的一个笔记本,一边翻阅一边说:“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哦。”然后就发现笔记本第一页,一首诗映入眼帘,钢笔字体优雅和谐,耐人寻味。她很快就被这首诗带入其中,体会到了一种为人父母的真挚情感。诗文如下。

你来的时候“呱呱”地喊,

好像来得不情不愿。

我知道你在害怕,

害怕这个世界上,

有太多未知的磨难。

你躺在舒适的摇篮,

手舞脚弹,

“咿咿呀呀”地撒欢。

我知道你很惬意,

惬意这个世界其实也不赖。

因为你是爸爸妈妈的宝,

能让你享受到夏天的凉,

冬天的暖。

当你扶着栏杆,

颤颤巍巍地走到另一端,

尽管步履蹒跚。

稚嫩的眼睛却发着兴奋的光,

那是你探索这个世界的渴望,

要用身体去丈量关山。

当你哼哈之间,

说出第一字,

小小的嘴巴张得老圆。

尽管含糊不清,

却是言出法随,

那是你对这个世界的宣言,

要用心去沟通那沧海桑田。

从此天地之间多了一道身影,

如鹰过涧看溪水潺潺,

如猿跃壑攀嶙峋险滩。

月光下有你放逐的纸船,

春风里有你高飞的纸鸢。

欢声笑语似歌,

融入了灯火阑珊。

你看你多聪明,

这一切不教自专,

只因你有一颗求知的心泉涓涓。

而现在你上学了,

却变得倦怠,

像一只树獭般慵懒。

我知道你并不快乐,

因为失去了探索大海星辰的船帆。

当启明星照亮第一缕炊烟,

当朝霞染红天边的山峦,

你还在床上辗转。

当粉笔在黑板上游走,

朗朗的读书声在文字里盘旋,

你还在梦里呢喃。

当月色照耀荷塘,

萤火虫的灯笼照亮青蛙的脸,

你还对着作业感叹,

感叹不快乐的根源。

孩子,去吧,

擦亮你的眼,

去看人间的炊烟,

去看一望无垠的稻田。

去看那明媚的朝霞,

去看满天的星汉灿烂。

孩子,去吧,

去做回一个男子汉,

像你小时候一样,

无师自通,

遨游于书山学海,

浑身流着畅快淋漓的汗。

“这诗写的不错呀。是在哪里看到的?”秦婉莹问道。

“这是我爸爸写给我的。初一开学的时候他寄给我这个笔记本,这三年来我经常看。”林泉回答道。

“哦。”秦婉莹若有所思,“林泉,要不后天我还是来尝一尝你的手艺吧。”

“好呀好呀。”林泉重又兴奋的抬起头,“保证让秦老师一饱口福。”


省城的每一条街都是人山人海,大小车辆挤成一团。林深站在拥挤的公交车内摇摇晃晃,一趟不远千里的旅途已让他精疲力竭。他好不容易坐上一个腾出来的空位,甩着已经被行李勒得发麻的手。突然发现面前有一个老妇人在看着他,他又一脸的不好意思,赶紧起身让座。好不容易挨到了站点,他下车一面舒展着身体一面掏出手机。

离家多年,他对省城已经很陌生了,离开了导航他就分不出东南西北。

“小伙子,是迷路了吗?”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林深抬头一看,原来是先前给她让座的那位老妇人。他腼腆地一笑,“那倒没有,只是不熟。”

“外地人?”老妇人问。

“不是,是本地人。只是很久未回家而已。”林深随口回答道。

“哦。”老妇人若有所思,那你要好好的看看家乡,“对了,你看那边就是我们这最美的公园,我带你去看看。”

林深歉意的冲他点点头说:“不好意思,我等着要回家呢。”

“这么着急回家呀!是想媳妇了?”老妇人打趣道。

林深脸一红,嗫嚅道:“我现在还没媳妇。”

“那很好呀。”老妇人忽然发现自己的话说的不对,脸上讪讪的,“走,我带你去公园看看,顺便请你喝杯咖啡。”说完不由分说拎起林深了一个行李包就往前走。

林深猝不及防,只得一面跟着一面说:“阿姨,我只是给您让了一个座,您不用这么客气的。”

咖啡厅的环境非常的好,安静典雅。客人也非常多,可能是因为周末的原因。

老妇人已经打开了话匣子,给林深介绍这几年家乡的变化。期间还打了一个电话,好像是在催促一个人快点过来。

林深则一脸谦卑的聆听着。他习惯当一个聆听者,因为自己的话语实在是太少了。老妇人对他的态度很是满意,毕竟现在很少有人会对一个老太婆的絮絮叨叨这么有耐心。十多分钟后,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出现在面前。她只是略施粉黛,散发着一种天然的美。

“先生你好。请问这里还能坐人吗?”她含笑看着老妇人,却是在对林深发问,声音清脆悦耳。

“可以的,可以的。”林深忙不迭的站起身,“您请坐,我也要走了。”

“哎哎!”老妇人立刻喊住他,“你怎么逢人就让呀?这可不好,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她招招手,“快坐快坐,咖啡还没喝完呢。”

林深只得又小心翼翼的坐下来。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跟如此漂亮的女孩子坐在一起。但是对方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优雅,让他觉得愈发的卑微。

于是接下来的对话,就成了单方面的压制,林深莫名其妙地像犯人一样被审讯了一通。

姓名:林深

性别:男

年龄:35岁

籍贯:一个小山村

工作:沿海一个电子厂工人

一翻对话,问得林深满头大汗。然后少女问了最后一个问题:谈恋爱时外表是否很重要?

林深可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他思索了一会,谨慎地回答:“再美的花的也有枯萎的时候,况且丑陋的外表下也许有一颗无瑕的心。比如一颗鸡蛋,外壳朴实无华,但煮熟了剥开之后,却浑身洁白无瑕。”他也不知道用什么比喻,此刻也只想到鸡蛋了,因为在他接触的事物中,也就是鸡蛋吃得最多了。

老妇人与少女面面相觑,接着老妇人哈哈大笑,”你这比喻还真有趣。”少女则一脸黑线,揶榆道:“你的意思是,谈恋爱的时候要把衣服脱光检查一下,才知道好不好?”

林深大迥,满脸涨红,慌不叠地道歉,“姑娘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得走了。”说完向老妇人歉歉身,逃也似地离开,留下一个狼狈的背影。


老妇人犹自捂着嘴发笑,当看到少女那张生气的脸,她轻咳一声,收住笑脸,也变得一本正经起来。

“妈,你也太荒唐了,在大街上随便找个男人就要我来相亲,你是嫌我矣眼还是啥的,就那么急着赶着我出门?”少女气哼哼地说。

老妇人一脸无所谓,“相亲不都是第一次见面么?在大街上与在公园里有什么区别?再说了,这个小伙子真不错,自己累得不行了,还给我让座,这样的品行能坏到哪里去?”

少女犹自不愤,“我看你就是想赶我走,我每个月可是交了伙食费的,也没让你们白养活。”

老妇人也有点愠怒,“这是伙食费的事吗,你那点伙食费够你塞牙缝吗?”她拍了拍了自己的脑袋,“被你气糊途了,这是钱的事吗,我们家缺钱吗?我在意的是,我的外孙呢?我的外孙在哪?”

少女生气地扭头就走,一边走一边说:“你可以在大街上帮我随便找个男人,我也可以随便给你找个外孙。”

剩下气得直翻白眼的老妇人捶胸顿足,她长叹一声,望着窗外公园的一个角落,那里全是在帮子女相亲的父母。


日久归故乡,疑是他乡客。林深站在自家院子门前,看着翻然一新院墙大门,感觉到一阵陌生,正踌躇间,院门打开,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提着水桶走了出来。当看林深的那一刻,他惊喜地喊了一声爸爸。

更惊喜的则是林深,儿子又长高了,都快追上自己了。他看儿子那张慢慢成熟的脸,不禁一阵发呆,儿子则不管那么多,跑过去就把林深抱在怀里。林深愣愣地伸着双手,慢慢地合拢,抚摸着儿子日益坚实背,不由一阵愰忽,感觉像是自己被父新拥在怀里一样。他已记不清有多久没有抱抱儿子了。

他把行旅拉进院子,看着收拾得井然有序的屋子,有点不知所措,行旅都不知道该放哪儿。儿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爸爸,你真逗,这是你家,怎么看你像客人一样。”林深脸一红,骂道:“兔崽子,打趣你爸爸呢,赶紧点,把我的行旅拿去放好。”

“好嘞!”儿子兴冲冲地拿起行旅就进了屋子左边的一个房间。

林深则走进右边的一个房间,只见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婆婆,正在聚精会神地织毛衣,一旁的电风扇把她的白头发吹得凌乱不堪。林深走过去,拉着老人枯廋的手喊道:“妈,我回来了。”

老人行动有些迟缓,愣愣地看着林深,许久才说:“深儿,回来就好,我们可想你了!”

林深接过老人手里的毛衣,蹲在老人面前说:“妈,现在是夏天,织什么毛衣?”

“这你就不懂了,我老了,手脚慢,等我织好了,就到冬天了,那时,你们刚好可以穿。”老人拉着林深的手说,“对了,这次回来要住多长时间啊?”

“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就在家陪着您。”林深开心地说。

“我一个老太婆要你陪啥?”老人眼睛一翻,“你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嘴里虽然这样说,但仍掩饰不住眼角的欢喜。

“请问有人吗?”突然一个清脆的女声传了进来。

林深起身往外走,一边走一边问:“请问您找……”当他看到外面的人后,他蓦地一个转身,向后躲了开去,刚好撞上正走出房门的儿子。他伸出手指头“嘘”了一声,嘱咐儿子道:“如果有人找我,就说我不在。”说完慌慌张张地就要向屋里躲去。

他突然听儿子高声道:“秦老师,你好啊!”然后他的身子就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他尴尬的缓缓转过身来。

“是你?”

“是你?”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愣在当场。

儿子不明所以,茫然看看父亲,又看看老师。疑惑的问:“你们见过?”

秦婉莹“咯咯”笑了出来,眼睛弯得像夜空里的月,“认识,我们太认识了。我还当了一回你爸爸的学生呢。”

林深则手足无措,他讷讷道:“ 秦老师,我……无意中说错了话。您也不用到家里来兴师问罪吧。”

秦婉莹秀美一挑,“ 问罪? 问什么罪?我是来吃饭的。”

“吃……吃饭?”林深一脸的莫名。

“哎呀!是这样子的。”儿子把林深拉到一边, 说明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完后还冲我林深眨了眨眼,轻声道:“ 儿子是不是很棒呀?”

林深拍了拍儿子的脑袋,“棒你个大头鬼,也不早点说,害得老子一点准备都没有。”


一家人这才手忙脚乱的把秦婉莹迎进了屋内。秦婉莹在向老人问过好之后,顺便参观了一下屋子。这是一个三进的平房,中间是客厅,两边分别有4个房间,后面是厨房和卫生间,前面一个院子。屋子和院子的地面都是黄色的土夯得结结实实,平整如镜。院子的角落里还有一垄菜地。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虽然是夏天,屋子里也显得非常的清凉。

秦婉莹一边参观一边夸奖,“林泉,你做的不错呀。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有前途。”他一边说一边冲林泉竖起了大拇指。随后她又斜瞄着林深说:“你就没什么前途,为人父,跟做客人一样,连杯茶也不知道上。”

林深懊悔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连忙请秦婉莹坐定,端茶倒水,同时吩咐林泉,“你快过来陪秦老师,老师来家访肯定是要对你说什么?我去做饭。”

林泉一脸疑惑,“爸爸,家访一般是访问家长吧。再说了,你会做饭吗?”

林深狠狠的瞪了儿子一眼,转头又陪着笑对秦婉莹说:“不好意思,孩子没教好,老揭我的短。”

秦婉莹正了正身子,一派为人师表的模样,对林深说:“家长你好,这么多年你一直在外地,貌似也没怎么教孩子吧!”

一句话怼的林深目瞪口呆,就在他不知所措有时候,秦婉莹突然又娇声道:“我看到了林泉的笔记本,上面有一首诗,你写的?”

“是……是的,写……写得不好,就是好玩。”他被秦婉莹一会儿正经,一会儿娇嗔的模样弄得心神大乱。

“哎呀!”秦婉莹站起身,背着手踱了几步,背对着林深,看着墙壁上的年画,喃喃道:“只是好玩,就能教出如此好的一个孩子,那也是你的本事。”

林深看着她娇美的背影,不由呆住了。


晚餐不豪华,但很丰盛,有鸡有肉,再就是几样家常小菜。林深很是愧疚,生怕秦老师不满意,林泉则信心十足地看着老师。

幸好秦婉莹吃得很欢实,她一边吃一边问:“林泉,你们家的菜看上去很普通,但是味道却比餐厅还好,特别是那种香味,在餐厅里是吃不到的。”

林泉自豪地说:“那当然,我们的菜都是自己种自己种的,除了猪肉是买的。另外我们家可是柴火灶,那火候……”就在两人说得不亦乐乎的时候,秦婉莹“咦”了一声,“你爸爸呢?”

原来,林深见儿子与老师聊得热络,自己也插不上话,于是盛好饭菜偷偷地来到院子里的空地上蹲着吃。

突然一双修长的腿出现在自己面前,白色的长裙在晚风中飞扬,由于他的体位很低,以致于他都不敢抬头,他只能一边埋头扒饭一边控制自己的心跳,更不敢去看向上的风景。

“你为什么在外面蹲着吃呀?”那声音透着温柔。

“我在工厂上班,由于人太多,经常没位子,就找个地方蹲着吃,慢慢就习惯了。”林深仍然没有抬头。

突然,那个俏丽身影也蹲了下来,两人都端着饭碗,并排在一起。秦婉莹一边吃一边问:“对了,你什么时候出去打工的,工厂里那么多人,很有趣吧!”

林深只觉一股淡淡的幽香钻入鼻孔,心头一热,他兴奋的说:“那就说来话长了……”


秦婉莹回到学校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依然弯月当空,风轻云淡。

她靠在窗前,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嘴角不禁弯起一抹优美的弧度。她拨通了电话,就听一个声音传了出来:“姑娘,这么晚了,啥事啊?”

秦婉莹摆弄着裙角说:“妈,向您汇报两个好消息。第一,得夸奖您一下,您老可真是眼光独到啊!我突然觉得,您今天介绍的那个小火子其实不错的,我同意了。”

“那当然,你妈是什么眼神!等等,听你这语气,怎么有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秦婉莹笑了,“没有,都是好事。而且你日思夜想的外孙已经有了,都快跟我一般高了,活蹦乱跳的。”

“啥,你什么意思?”

秦婉莹嘴角带着一丝戏谑,“你看上的那个小伙子有个孩子。”

“胡说,他都没媳妇,那来的孩子?”

秦婉莹想像着母亲抓狂的模样道:“是啊,他没媳妇,但是有孩子。”

“天啊,到底怎么回事?我跟你说啊,不要堵气,更不许轻举妄动,一切等我过来再决定。重复一遍,不许轻举妄动!”

秦婉莹娇嗔道:“妈,您来有什么用,鸡蛋都煮熟剥了壳,白白嫩嫩地放在人家面前,您来做什么!”

“啊……”电话中传来一阵慌乱的声响。

秦婉莹俏皮地一笑,挂断电话,又看向夜空中那俏皮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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