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发作都像是我的一场猪脑过载。
我的脑袋,我愿意把它比作一个精密的计算机,它每时每刻都在考虑很多事,权衡很多事。短短一秒钟,或许它处理了几百条消息,
“他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
“我刚才的笑容是不是有些不得体?”
“她是不是误会了我的意思?”
“他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我刚才的话是不是有点过分?”
.......
是的,每时每刻,脑袋里都有大量的无用信息,我改变不了任何,我只能被迫运转,得不到一小会的休息,即使是睡觉的时候,我也会不停的做梦,做无数个梦,做噩梦,美梦,梦中梦。我累死了。
当这台计算机高负荷工作好多天之后,免不了一些零件出故障,于是,我“发作”了。
我会大声的号哭,眼泪像是肮脏的灰尘从我身体里飘出来。还会大口的换气,疯狂的汲取干净空气,耳边是机器的嗡鸣声和女人的尖叫声。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那种感觉太痛苦了,痛苦的我宁愿死掉也不想体验那种感觉。那种感觉又太舒服了,我可以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在哭泣和难受上,我可以短暂的放空一会,短暂的,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考虑。
不考虑谁的行为,谁的表情,或者谁的心情。不考虑人情世故,不考虑跟谁联络关系。我可以理直气壮的做一个自私的人。
事实上那时的我也无法考虑任何事了。猪脑过载的我,短暂的失去了思考能力,只专注的哭,专注的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