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秋月,卷珠帘,依是旧人颜。
碧落泉,雕玉栏,唯有两姻缘。
冷凝尔让月飞飞帮她写个最近写的古典小说的书目,月飞飞提笔写了上面两行字。写完以后重新躺到床上一侧看书,本是个很好的结局,冷凝尔想了一下一般好的结尾都不是故事。
于是接着写了:
不知多少年后………
风霜满面的将军下马问路边茶娘:
“大婶,你知道附近那个说话很温柔的卖茶姑娘住在哪吗”茶娘笑笑:
“她呀,嫁了个好人家,衣食无忧,听说过的很好”
将军叹息,从怀中掏出块手绢,请您帮我把这个还给她,谢谢她当年的茶点心。
日落马远,茶娘小心将手绢系在手腕,向食客吆喝:
老娘今天开心,所有茶水半价。
月飞飞用扇子鼻尾抵了一下下巴:“也是,爱恨本是潦草,随世姻缘,皆有里面的定数。”
冷凝尔写完结尾后又觉得这个结局过于残忍:“你说,如果,如果将军第一眼就认出茶娘,如果将军没有那么好色,眼光没有那么肤浅,他俩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月飞飞想了一下:“如果,真的是有如果,那他倒是个好将军。”
冷凝尔:“你就不关心他俩的结局?”
月飞飞皱眉想了一下:“在你的故事里难道他不是个烂将军?还会有什么结局?一般故事的结局都是和当事人有着直接的联系,再说有那么多如果,也抵不了和当事人的直接联系,不是因为这次分开,还会因为下次,其它次的分开”。后顿了一下道:“我始终相信,能够走到最后的两个人,从来都不是互相相爱的两个人,而是,两个足够好的人。”
冷凝尔:“......”“哎?你刚躺下起来,怎么又躺下了?”
月飞飞:“你每个月被大姨妈折腾一次试试......”
冷凝尔:“你你你,月飞飞,真和你一起也只能是同化,虽然汉子一点也不会变异吧。”
月飞飞看了一眼冷凝尔,愣了一下往上拉了拉床单:“可能是我们家大姨妈太厉害了。”
冷凝尔看了月飞飞一眼叹气道:“月飞飞,这就是你说的你累的时候了吧,你平时很少说累,说累的时候那肯定一定是已经趴床上不能动了吧。你你在我面前装装坚强就罢了,在严俊面前可不要装这么坚强啊”
月飞飞的脸竟然红了一下,想了一下道:“话说我在他面前和在你面前完全两个状态,手指甲不小心剪短了都恨不得拿过去马上让他看一眼”。
冷凝尔瞪了她一眼:“你这也太夸张了点吧。”
月飞飞将手里的扇子一合:“一度我也以为我应该不是个会撒娇的女人……这个大概以前还是没有碰上对的人。”
后拿起了雕花梨木床头柜上放的黄桃罐头:“这个是于唯仁昨天拿过来的,我最近也没帮他什么忙”忽然脑门一闪:“......这小子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这个这个生产日期,今年是哪年来着?”
冷凝尔脑空白一下:“......我去查查日历”。
月飞飞:“......”
冷凝尔真真去查了日历:“今年18年。”
月飞飞:“保质期3年,哪年吃是合适”
冷凝尔又愣了一下,摆手道:“你等等啊,我算算”
五分钟后:“15年应该可以”
月飞飞斜眼看了一下保质期:“冷凝尔,你跆拳道练到几段了?”
冷凝尔:“10级白带 ”
月飞飞:“恩,正好我这有上好的几个好茶”
冷凝尔:“女侠,暂时撇开那个欠扁的混蛋犊子不说啊,在你遇到严俊之前我一直好奇你没有对未来的夫婿有什么期待?”
月飞飞不可置疑看了她一眼:“......你这什么跳跃思维”后想了一下:“怎么没有憧憬啊,还真是下了血本的憧憬啊,我哥也跟我说呢,从第一个失败案例后,让我划地五公里内找男朋友......憧憬归憧憬,但感情本是随缘,我想其实遇到一个比我懂事可能是他罩着我比较多点,遇到一个我比他懂事的,那我就照顾他多点好了,其实在爱情里没有那么多硬道理,道理太硬了。”月飞飞想了一下:“大概遇到的终究不是爱情。”
冷凝尔:“......这个,你从夏朗身上就没有学到什么东西?”
月飞飞想了一下,面部突然不太自然:“如果真要说学到了什么东西,论家资我们家确实比他家强出不少,但我并没有觉得有优越感,觉得家庭是家庭,感情是感情......相处时间长了......冷凝儿,你知道之前我并不知道自卑是个什么东西。”
冷凝尔和月飞飞对视同时沉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