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7月1日 星期三 晴
今天是中国共产党成立九十九周年,值得庆贺,明年就是一百华诞了!
“老包是怎么回事?”见他称呼爸爸是叔,孟令奇也没有过多的计较。
“命苦呗!这么个能人耽误了!娶了个寡妇,还是过了两水的(‘两水’的意思是经历了两个丈夫,不过这种说法,在那时候的孟令奇眼中有些下流)。”李强面部表情有些凝重,但又不是那么庄重。
“老包家的是你的亲妹妹吗?”孟令奇有些反感他的嬉皮笑脸,再说哪有这样作践自己妹妹的。
“怎么不是,是俺三叔,亲三叔的!”李强的表情没有大的变化,“老包那玩意儿厉害,俺妹子头两家都没有生养。可跟老孟结婚四年,大孩子三岁了,俺妹妹的肚子又被他搞大了。因为俺妹子岁数大,回娘家养胎。哦,那个大的是男孩儿,活脱脱的小老包,只是没有秃顶罢了,嘿嘿!”
这样来讲,李强可以算是老包大孩子的亲娘舅了,可如此作践自己的外甥:“那老包为什么才结婚?”对这个问题孟令奇内心里也估摸出很多的状况。
“嗨!还不是家庭出身闹的。不过他爹跑到那面儿去了。嗯……反正老包也没多说。”“叮叮当当”李强又开始打凿头……孟令奇好奇的火花刚刚亮了一会儿又暗淡下去了!
“包掌柜,你怎么住李村了?”第二天休息,孟令奇到了老包身边有些明知故问。
“哦,俺家那口子又有了,回来保胎……”
“老包,你那个东西厉害,准又是一个儿子!”孟令奇叫不出名字,但知道是哪个村的人抢话道。
“老包,赶紧忙活几次吧!年岁大了,再过几年还不知道能不能用了!嘿嘿……”立法与老包年岁相当——他的小女儿是孟令奇的同学,可能深知其昧,这些人对这种话题似乎有些肆无忌惮的。
“小奇,不怕你笑话,我结婚还不到五年,都是我那个爹闹腾的!”老包的脸有些阴,他似乎不愿意说下去——聊天又被聊死了,或许说话的场合不太对。
“叮叮当当”今天修理凿头的活计换成了立法。
“大叔!你知道老包的事情?”孟令奇通过“中场”休息,发现立法似乎和老包很熟——“中场”休息前活能紧些,“叮叮当当”的声音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