窑洞里的笑声
文/黑茶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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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省会地图上找不到的地方
那就是舅舅家
山
群山群峰群树林
松涛惯耳
伴着寒风呼啸
当地人称十八盘
森林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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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雪消融
野猪成群
铃羊山狍
林区人在林畔随处可见
这么个环境也是
舅舅家
今天过年
儿子带着儿媳回来了
孙子带着孙媳回来了
孙女带着女婿回来了
石窑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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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气洋洋
大红灯笼高高挂
大宅门红对联醒目
旺火堆舅舅以堆放好了
单等今晚除夕夜
炮竹炸响
礼花齐放
震天如雷
二提脚升天
对面群山荡着炮竹声
山猪，山狍，野鸡
野兔，野狐狸，暴
今晚可能糟殃
惊吓无处躲藏
但舅舅家今晚上过年
四世同堂
舅舅挣来了福份
姥姥依然身健如常
八十岁太姥姥
曾经是闹革命的老党
欢望着
全家五六十口人探亲
站在村里
也算村里大户人家中大户家人
人多声音重
小孩子笑声压住了厚重的老人
笑声传出了窑洞
年长，年小，相互问候
话语很长很长
太姥姥开始指挥晚餐
眼看着夕阳下了山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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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气候不比城里
寒冷的霜风开始袭人
小狗也跟着大人小孩院子里乱转
最小的两个孙孙
一个拿香，一个端着小炮仗
燃一个，抛一个
叭，叭，叭响
窑洞的窗户纸
管住了蒸年糕的热气
刚刚出一锅枣馍馍
打湿了的窗户纸
影出了窑洞顶端悬挂的灯光
五孔窑洞一排留
转出了不同声音
笑声从中间传出
那是太姥姥住的地方
厚重
声音有力
我侧耳细听
声音非常熟详
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怎么没有妈妈在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