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叫魏仁德中年的男子,他今年刚好满五十岁,他信誓旦旦地把自己三十年前做一系列秘密任务,密密麻麻地写在警察局的记录本上,想要获得自己真实的姓名和身份,他想要百年之后能够进熊氏族谱。
“我的本名熊皓,1996年开着出租车,一个细雨绵绵的雨夜,一名穿着军装的男子上了车,他拿出证件证明他是警察,夜间的灯光昏暗,隐隐绰绰地看不真切上面的字,当时却深信不疑,谁会想到有人真像电影里面演的假警察。”
这个时间正是警察局的午休时间,同志们一个个慢慢靠过来,隐约觉得这个人一定大有文章,衣衫褴褛,手里还拖着一大袋空塑料瓶,做笔录的同志转过头对着其他做了“嘘”声的手势,转回来再盯着魏仁的问了一句:
“然后呢?”
魏仁德不慌不忙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和烟,做笔录的同志用眼神示意他看向禁烟的标志,他倒是摸了摸头露出洁白的牙齿呵呵一笑,把烟和打火机放回衣兜里。
“不好意思,警官,下次注意,我记得我十几年前还给一位警官打过火呢。”
“我们现在有严格纪律条令。”
“明白!阿sir。”
“他说他姓张,我叫张警官,自从那天雨夜见面后,接下来两三个月都是晚上会坐我的车,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一来二去便熟悉了。”
“第四个月他突然聊起要不要当我的线人?这一次他醉醺醺地从夜总会出来,给我打了电话接我,一到车上就清醒了,他说是装醉逃酒。”
“我当然点头同意,看过许多类似的电影,那之后他会告诉我要留意哪些人,哪些人重点关注,哪些人去哪里重点报备,然后写记录,月底统一报备,还传授我一些简单的追踪和反追踪技巧。”
“那一阵子我到回到家里,脑子里都是如何更好完成组织交代的任务,为了任务,生怕被人怀疑,一直没有找另外一半,楼下买馄饨的女人倾心于我,我一直觉得有任务在身不能耽误人家。”
“谁知道五年后,一届黑帮组织换老大的各种阴谋阳谋,我被两方有能力竞选大佬势力,揪出来当了替罪羊,好不容易混上去当个小经理,结果只是抗刀的人,最后被打断了一条腿了事,后来也暂时开不了车。”
“等我半年后出院,那个人还算是有良心,至少也给交了医疗费用,而后出院再也没有见过他,所谓的张警官。”
“出租车也开不了,没有了收入,卖馄饨的女人也有了老公和小孩,可笑的我一个在黑夜嘶吼,只听得到风的嘲笑声从耳边肆虐而过,后面逼于无奈靠着捡垃圾为生,人有时候真的离幸运只差一厘,与我同样捡垃圾为生的李老头,十年后捡到名表,拾金不昧获得十万的奖励,从此走上人生巅峰,当时就一步之遥。”
在场所有的警官都唏嘘不已,一个人究竟会倒霉到什么境遇。另一个就有可能有多幸运。
“我只想找到张警官,问他为什么骗他,为什么选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