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一半的玮玮

构思了两周,写不出一篇《玮玮》。

晓慧说解决钝感需要体验生活。我怎么体验玮玮呢?换位思考这事在闺蜜身上是行不通的。——你就是我。你若不是我,你就不是我闺蜜。

昨晚(前晚)看到鑫雨的朋友圈,不争气地抱着被子眼泪流下来。

乍一看有我

细一品无我

哼。

我可太想念你们。成年人的苦不能说给父母听,说给对象他也不听,这一肚子苦水,再见不到你俩,早晚憋坏了。

想念玮玮Q弹软软(和鑫雨毛楞楞)的拥抱。

想念玮玮沾满辣油红彤彤的嘴唇,呼着热气说“这土豆(鸭货/鸡公煲/虾滑/罐罐面/麻辣烫/牛肉汤/巴味德/清源凉皮/烤冷面/炸鸡架/大盘鸡)可太香了!”尾语压低,是新疆话独特的口音。

想念摇摇晃晃的5路公交,叮叮咚咚的瓶瓶罐罐,玮玮带着挎包和我,冲进幸福的大澡堂。自从本科毕业,从东北来到西南,每一次洗澡,都感觉是澡在洗我。没有搓澡大娘的那一拍:好了!封印便无法解除,灵魂被禁锢在大雾弥漫的蒸汽室里,茫茫。

当然也有想不通的时候。

那年为了鼓励我考学,玮玮斥巨资送出一款防雾霾围巾。未见到实物前,我对高科技充满期许,见到实物后,我对自己的脑子产生怀疑。长长的灰黄色条状围巾中央,蓦然出现一个八厘米见方的圆型灰色呼吸器,无论正着围,还是反着围,它总会准时出现在下巴中央。受重量影响,正常佩戴时呼吸器总掉到下巴下方;为便于使用,只能将围巾其余部分挂在头上。我曾出于对玮玮的爱,几次试图戴着它出门,却总为这样或那样的理由搁置。也因人设苦闷:如果未来走在校园里,我戴着它,是否还能维系靓女形象?诚实的面对自己,还是虚伪的选择友谊,这是一个问题。而命运总不会为难爱笑的女孩,后来当事人没考上,围巾便冠冕堂皇地束之高阁了。

如图

再后来,到北京工作。空气没想象中差,身体也没有预料中娇弱。过生日的时候,给家里打电话,忽地想起这条围巾,随口问老妈。“放心,都给你放着呢。玮玮现在结婚了没?还没?和对象处的挺好?哦哦……”挂了电话,不自觉发笑。说来巧,老妈最好的闺蜜在新疆,我的也是。新疆女生自带天山雪莲花般憨美的单纯。无论风土还是人情,都令我对这个地方充满向往。也许某天同玮玮在新疆接头的时候,戴上这条神秘风情的围巾,未尝不是缓解一见双泪流局面的有方法。

五年的分别究竟意味着什么呢?这一行文字落下,我才惊觉时光无形中对我们生活轨迹的牵引。距离令节点变得重要,每一项选择背后仿佛有更神秘的操盘手,导演这看似寻常却暗流涌动的剧情。友谊,如一座孤岛,成为我脆弱又坚韧的避风港。你们是岛上的灯塔,是理想的,也是现实的。

去年留守家中,过得糟糕。失眠,多梦。梦里是琐碎过往,醒在清晨四五点,冬天的内蒙夜长,等待日出的时间也漫长。玮玮鑫雨分别几次同我视频,忍受我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诘问。如同母亲对待襁褓里的孩子,困难和方法被揉碎了,嚼细了,一点点喂入我的耳朵。她们过往的波澜,沿着电波,圈圈层层绕在我的心头。无形中一种愧疚和恐慌擭住我,让我不得不面对努力也无法填补,被未知的人或事代替的巨大空白。促使我行动的不是未来,是你身边无人可及的位置?我提着一口气支棱起来。

此时此刻,躺在沙发上,思绪渐渐盈满小小的四方间。如若梦境可以漂流,今晚的我一定会回到与你们相遇的地点,让所有想念都实现。第一次学化妆,第一次逃课,第一次出海,第一次通宵,第一次竞选班委,第一次摆蜡烛表白……那么多第一次,那么多或明或暗,或喜或忧的日子,是我们最美好的青春呀。

说到这里,得再次许愿:见面会有时。

卖玮

糟糕,今日(昨日)最后一分钟,速发。

…没发成。

玮没睡

下次见面,你我一定更精彩了。

祝前天的玮玮生日快乐。(小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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