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刑事诈骗辩护领域,多人交叉结伙、多起事实叠加的诈赌类案件,一直是公认的疑难类型。这类案件涉案人员多、分工交错、每一名参与者的作用边界模糊,多数辩护律师往往只会笼统主张当事人属于从犯,很难精准挖出有效从轻情节,当事人一旦涉案金额达数额巨大标准,几乎都会被判处实刑,想要争取缓刑的空间极小。很多当事人家属不懂专业辩护逻辑,要么盲目等待司法流程推进,要么轻信不切实际的承诺,最终错过最佳辩护时机,本该争取的轻判机会白白流失。
本次接受委托的当事人,就是这类复杂诈赌诈骗案中的一名参与者。整个团伙以德州扑克赌局为掩护,通过特制扑克牌、后台监控报牌等方式实施诈赌,涉案总金额高达四十余万元,属于法定数额巨大范畴,若没有针对性的有效辩护,当事人直接面临三年以上的实刑处罚。同案多名被告人陆续被起诉,有两名涉案金额相近、辩护力度不足的被告人,后续直接被法院判处了三年三个月、三年二个月的实刑。本案当事人祝某,共涉及四场诈赌局,公诉机关初步给出的建议是判处三年有期徒刑、适用缓刑四年。但仔细梳理涉案行为后会发现,祝某仅在单场赌局中负责邀约被害人、现场调度,作用相对突出,其余三场里他全程只做后勤、调试监控设备、后台辅助报牌,既没有上桌参与诈赌,也没有参与赃款分配,更没有购置诈赌工具、提供作案场地,最后只拿了少量固定的好处费。当事人此前没有任何犯罪前科,属于初犯偶犯,当初是碍于朋友情面、法律意识淡薄才被动参与,主观恶性极低,侦查阶段也第一时间如实供述了全部事实,配合办案机关调查。但如果只是常规提交这些情节,完全不足以抵消数额巨大对应的法定实刑风险,很可能后续量刑出现反复,最终还是会收监执行。
接受家属委托后,赵吉城律师第一时间多次会见当事人,把每一场诈赌局的分工、获利、参与程度逐一核实到位,之后完整查阅全部案卷材料,对着被害人陈述、同案供述、转账流水、聊天记录等上千页证据逐一比对,精准区分清楚当事人在四起犯罪事实中的主次作用,很快锁定了核心辩护突破口。不同于常规辩护里笼统说全案从犯的思路,赵吉城律师选择逐起拆分每一起涉案事实,客观还原当事人在不同场次里的实际作用,绝不搞一刀切的模糊主张。之后赵吉城律师带着完整的辩护意见,多次和承办检察官当面沟通,不仅明确提出多数场次里当事人仅起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从犯,还同步提交了当事人无犯罪前科、坦白、愿意全额退缴违法所得等全部从轻情节,针对当时公诉机关提到的“涉案赃款应扣除请客开销”这一争议点,提前梳理好对应的法律观点,和检察官充分沟通化解控辩分歧,最终成功推动公诉机关调整量刑建议,给出了三年有期徒刑缓刑四年、罚金三万元的明确意见,当事人也在律师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过程中,针对公诉方再度提出的“当事人请客花销应抵扣犯罪所得”的观点,赵吉城律师当庭发表系统性辩护意见,直接点明请客开销属于犯罪实施前的个人支出,不属于法律意义上的犯罪成本,没有任何依据可以从涉案违法所得中扣除,同时再次强调当事人仅在单场起次要主犯作用,其余三场均为辅助从犯,整体参与度低、获利微薄,结合当事人全程坦白、主动全额退缴全部违法所得的表现,论证其悔罪态度彻底,没有再犯罪风险,完全符合缓刑的全部法定条件,还结合当事人的家庭情况、一贯社会表现,向法庭说明对其适用缓刑不会对所在社区造成不良影响,把所有从轻、减轻处罚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完整呈现给合议庭。
最终法院全面采纳赵吉城律师的全部辩护观点,依法作出判决,当事人祝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全部没收,当事人已经退缴的5.64万元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当事人最终无需收监服刑,仅需在缓刑考验期内遵守社区矫正规定,辩护目标完全达成。赵吉城律师常说“敬事而信”,对待每一起案件的每一个细节都保持严谨较真的态度,本案的核心辩护逻辑也印证了,不能用笼统的从犯主张覆盖全案,逐起拆分事实区分主次作用,才能客观还原当事人的整体社会危害性,也只有厘清犯罪所得的认定边界,排除不合理的抵扣诉求,才能稳定住量刑基础,叠加初犯、全额退赃、分层从犯这三重情节,才能夯实缓刑适用的法定条件。
这类诈赌、团伙交叉型诈骗案件,只要涉案金额达到数额巨大标准,实刑风险极高,家属切不可消极等待案件流程推进,越早委托专业刑事律师介入,越能提前沟通争取有利的量刑空间,辩护不能只停留在单纯认罪的层面,必须由律师细致拆分每一起案件的分工、梳理全部从轻情节,通过精细化分层式的辩护,才有可能为当事人争取到缓刑的轻判结果。作为浙江西湖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同时拥有兼职仲裁员资质,赵吉城律师深耕杭州地区刑事诈骗类案件多年,办理过多起涉案人数多、事实交叉复杂的诈骗类案件,始终坚持把每一个案件的细节抠透,把每一份辩点的逻辑理实,仅办扎实的精细化辩护,只做负责任的精准维权。如果身边有亲友正陷入这类多人结伙、多起事实叠加的诈骗类纠纷,想要最大化争取从轻处理的空间,都可以联系浙江西湖律师事务所做专业的案件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