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是姥姥家里几个舅舅姨妈中跟我家走动最勤的,感情最瓷实的。尤其是老爸有病这两年,但凡周末没什么事,二姨都会来我家,打打小麻将,做几个小菜,我们再喝点小酒,时间长了,我们两家就称呼这种小聚会为愉快周末。

今天也不例外,二姨一大早就进了家门,脱了外套就一头扎进厨房忙活起来,洗菜,备菜,每次二姨来,都会自带俩菜,今天带来的是小龙虾尾和鳕鱼。二姨在我们整个大家庭里是最会做菜的人,但凡有个大小聚会,做菜的都是二姨,我们总是笑称二姨是有证(厨师证)的人,做什么都好吃。

二姨也是在我们这个大家庭里最能喝酒的女人,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能感到,对于喝酒,二姨是越来越收敛了,我觉得这是好事,小酒怡情,活跃一下气氛就好,所以现在每次家里有聚会,喝的都是气氛酒。今天也不例外,我和二姨一共喝了六瓶啤酒,六瓶听着不多,但我们喝的是俗称“闷倒驴”的老雪花,只有沈阳人才了解老雪花,后劲十足,推杯换盏间,我们都有了醉意,妙就妙在喝酒人都明白,微醺之时最是尽欢。趁还清醒,姨夫早早便把二姨拉走了。收拾完厨房,我也回房间小憩了一会儿,再睁眼已是快六点,看到床头柜上的一杯凉白开,突然眼中有点湿润了,平日里总是对母亲心有不满,其实母亲的爱何尝不是时刻围绕在我的身边。一口气喝干杯中的水,竟然觉得有点甜!

生活如此,我心足矣!家人都健康,亲人都和睦,还有何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