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牙疼,前前后后,整整折磨了我六天时间。
从20日早上起来,就开始有些隐隐作痛,很认真地刷牙,里里外外地刷,刷了三分钟。
中午吃饭已经有些不敢咬东西了。
非常时期,出也出不去,即使出去,药店都关了门,哪里可以弄点药?何况就是牙疼。
午睡没睡安稳,开始睡不着,后来迷迷糊糊睡了二十分钟左右,就疼醒了。
爬起来,含温热的盐水在口中,妈看见了,我连忙说:没事!我漱漱口就好了!
牙齿的神经直接牵扯左边大脑,太阳穴也蹦蹦地跳。
晚上还有晚自习,还好课件之前已经准备地差不多了,趁着头脑还清醒,快录一堂课吧!
强打精神,完整地录了45分22秒。前往预览时,却怎么也听不到声音,摆弄这个,请教那个,还是前功尽弃,只好另寻出路。
晚上,用腾讯会议直接上了一堂课,一会儿电音,一会儿掉线,不知道是急的,还是疼的,上完课我已经满头大汗,虽然还是早春。
很奇怪的是,那一晚,我变得异常清醒,甚至有着一咬牙一跺脚,死了就死了的干脆与决绝。
冲了一个热水澡,却又完全虚脱了一样,什么都记不起来,沉沉睡去。半夜里醒了,各种疼,一起从外向内地啃噬着我的大脑。
早上很早起来了。妈一看就知道,牙疼更厉害了吧!
给大家做完早饭。爸妈就出门了,回来说:他们本来准备央求关卡放行,让他们走到镇上帮我买点药的,恰好遇到了二姐夫的哥哥在执勤,他答应中午回家吃饭时托一个开药店的朋友帮忙弄点药,让我们等电话。
感觉半边脸都肿了!整个头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上午十点多,药就拿回来了。药只有一种消炎药。可能是对了症,也可能是很少吃药的缘故,吃了两颗,好像很快就起效了。天气不错,两天没运动了,坐着只会胡思乱想,跑一圈吧!
沿着河堤,木然地往前跑,太阳越来越大,衣服很快汗湿了,跑回来已经十一点半了。疼痛感好像真的减轻了不少,但是可能是流汗太多的原因,怎么都不愿动了。吃了饭就睡了。
下午,起来洗头洗澡,却感觉后脑勺昏昏沉沉地疼了起来。
没有吃晚饭,但还记得吃了药,然后七点就睡觉了。妈很是担心,过两个小时就过来问一问,我安慰她说:睡一觉就好了!
一晚上,牙倒没有怎么疼,只是醒一会儿,睡一会儿,心里乱成一团麻。睡不着了,就起来写东西,写了三篇,还是睡不着。
早上起来,去洗手间,一起身,头一阵眩晕,天旋地转,赶紧扶住洗衣机,趴在上面,好不容易喘一口气。坐了一会儿,醒过神,洗了脸,才慢慢下楼,笑着跟妈说:好饿啊!妈心疼地说:你都没好好吃饭啊!牙还疼,还是先吃药,再吃饭吧!
自恃身体不错,从来没有过眩晕症状的,留了个心眼,看了看那药的说明,原来真有头疼、眩晕的副作用。
吓得妈连连说:牙疼忍得住,就别吃这药了!
好吧!就忍着吧!疼了,就忍着吧!何况只是牙疼!
真的,有些疼,是无法言说的,也是无人知晓的,比如像牙疼这样的小病,比如“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茫然若失,比如擦肩而过,从此陌路的山河变色、日月无光。
牙已经没有那么疼了,看来只能真的只能靠自己,靠“忍”,靠心如刀割后的自我舔舐、自我疗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