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着尿,忍,忍着回家尿。仅仅是因冷。裤子一脱,想想那寒风,尿着打个冷战,裤子又得湿。人有三急,如此憋尿,算是不急。前一个周,领略乡里的冷后,这周不想去了。
孩子是喜欢玩闹的,就是冷的跺脚,也总要左手换右手的玩。我爬到热腾腾的炕上观看着,感慨着。小时候手冻着裂开,也不觉得又多冷,反倒是很喜欢抠结疤。有时候黑乎乎的结疤会抠掉,然后能看见下面粉嫩粉嫩的肉。有时候结疤刚刚抠一点,就有血流出,于是又耐心的等待!至于屁股是否冷,真的没有一点印象。
现在,奶奶,父母仍旧在瑟瑟寒风里上厕所,是的,乡里的厕所多半是露天。就算不是露天,也是围起来的简易房而已,多半也是没屋顶。让我又想起这两年市区的惠民工程,其中一项就是换马桶。这么看来,城市的屁股又是比乡村金贵的!
我们家还搁着一新马桶,本来他们是安装到家的。搁置的理由和很多家庭一样,仅仅是希望白白占有,相当于白送一马桶,大家也很是乐意这种白占。甚至有人出五十来块钱和安装工协定,然后留下。每次看到那搁置在杂物处的马桶,内心的愉悦无法表达。
城市的马桶需要这样改制吗?难不成城市的市民都换不起一马桶?这是要站在什么样的一高度来解决呢?相比而已,难道不应该加强公厕或是乡村厕所改制?村里想申请一zf项目厕所,关键的关键还需要两千块钱。以致整个村也没几家愿意换那舒适隔风的厕所。
憋不住,定是要解决的。冷就冷吧,好歹还能解决,回头可别憋出病。人,不实惯,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