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微信在不间断闪着新信息。
“回老家了么?” A同学在问。
接着是一张家乡街景的图片
我未应
“你应该回家看看” A同学继续信儿
“没回呢”我回答后突然很想问A同学
“你今年有去看守所看B同学么?”可想归想还是没问,觉得没资格问。
“你哥他们都回老家了么?”接着A同学说了一连串在什么地方见过我哥的事儿,我似乎插不上话儿。
“当初你要是劝劝B同学多好,他肯定会听你的话,也不至于走上歪路” A同学也不知何因一下话峰转到B同学。
我沉默少许。
“我有这么大的作用么”
“当然,你的思维之类清晰,你说他也会听,肯定不会走上这条歪路。”
“噢”我陷入沉默……
思维飘回从前:
小年二年级,我和B同学同桌。B同学长得比同年级的男生高少许,微胖肤白有早熟的“匪气”。
我讨厌B同学老对着我笑,于是我用铅笔在课桌中间画“楚河汉界”。可他总是有意无意越界,我经常用小拳头“揍”他,他从不还手……
三四五年级虽然没和他同桌,可他总“阴魂不散”似的,可随时“飘”在我的身边。经常晚自习悄悄地尾随我回家……
有一天晚自习回家,我披了件外套,那天B同学不知发什么疯,突然用手动下了我的外套,我顿时火冒三丈,觉得是 “调戏”。第二天立马报老师,结果B同学被老师通告批评。
我以为一切可以消停了……
六年级,编座位,偏偏B同学坐我前面。
他总是无事找事回头对我笑,有时也说些笑话,但我还是讨厌他,觉得他的笑是“调戏”。
当时B同学脾气变得“暴躁”,经常打同学,而且打出鼻血的那种。有次他和某女同学吵架撕书,还动手打了女同学。
我觉的他不懂“怜香惜玉”,更讨厌他了。更可恶的是他还到处放话,说班上他谁也可以打,谁也不怕,唯独怕我,不会打我。
我听到这些,顿时有“火气冲天”的愤怒,但还是忍着。有一次他回头对我笑还将手放我桌上,我当时觉得他又在“调戏”我了。
我抄凳子想“揍”他,被他笑眯眯手拎住了。我顺手拿起笑在他手上狠狠一画,一条微红的长长的血痕在白白的手臂上浮起……
报告老师打架的事,B同学又被罚之。
终于熬到初中,与B同学各分一个学校,以为不会有所交集。可是,开学才没多久,B同学就出现在我的教室窗外喊我名字,真是“阴魂不散”,我仍然讨厌他。
初一下学期,A同学给我一封信,内容大致是“互相喜欢,做男女朋友之类”,主角是B同学与我,这封信是他让A同学转交给我的,言下之意,他喜欢着我,以为我也喜欢着他。
我内心没喜悦,而是愤怒,回了内容大致骂B同学自以为是,说我不可能喜欢他这个“烂仔”……当时B同学的确组建了一个帮派,到处游荡,B同学是老大,而A同学是他的“小弟”。
信自A同学转交他后,终于安静了……
直至数年后A同学说起B同学走了歪路,才知那一次我真的“伤”到B同学了。
现在回想起来,B同学自始自终没有伤害过我,其实有时是在“保护”着我,而当时不成熟的我将这些理解为“调戏”。我也是后来才知,B同学不知何时起,己成了我哥的好朋友,其实他代我哥在保护我……
是呀,虽然不喜欢,那也别伤害他呀。当年如果可以拉他一把,结局会不会改变?可惜没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