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睡得很沉,做了很长的梦,连老婆何时上班的都不知道。
梦中过年,繁杂的流程,让人回味无穷,细思极恐。
过年是在老家过的,梦中是一个半山腰的小村落(实际的老家是一个平原的农村),有些宗教的色彩,家中有祖母,四姑母,另一个场景中还有岳父(以上三人已作古),先场景中有祭祀的场面,准备各种祭品,我也在忙活,做面食,好像怎么都做不对似的,很是着急,上完香,祭祀的时候,祖母说了好多的话(实际的场景中,每逢年节,八九十岁的老太太基本上是只看着子女孙辈忙活,很少搭话的),有过往的不足,有来年的鼓励,有子辈的祝福,有孙辈的期望(很难想象作古近二十年的人,在梦中全然是另外一个人似的)。一切流程OK,全家人一起,闲聊的时候,四姑母给大家发衣服,从柜子中拿出好些个衣服出来,各种貂儿,各种大衣,玲琅满目,大家挑的也不亦乐乎(实际的记忆中,貌似四姑母从未有此环节,子侄辈拜年磕头,是有红包的),恍惚中,换到了另一个场景。
后场景中,我还膝下无辈之时,在岳父家也是过年的忙碌场景中,恍惚也是准备祭祀,岳父家本无宗教背景,不过,祭祀也分毫不差,三牲果品,各种供奉,也是玲琅满目的一大桌子,看不清上面供奉的是家族的牌位还是哪个宗教的领袖,反正各种流程在梦中也是丝毫不差。
醒来看表,已是七点三十分,右耳有些微疼,估计是一个睡姿太久了压抑的。不过,这梦中的事醒来后还历历在目,这场景到不是很多。
都说梦是反的,且不说反正,我一直在回忆,莫非我这一个独年,有哪些潜意识中做的不到的地方? 对了,好像三十儿晚上忘记接灶王爷回家过年了。罪过,罪过,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