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对社恐人士实在是太不友好了。
我罩着一件白大褂站在实验室中,明明周围都是与我装束一般无二的同班同学,但我却感到如此的窒息与孤寂。
我不认识他们,他们也不认识我。我无法与他们搭话,他们也不会来找我搭话。
我无奈一笑,我可能天生就是交际绝缘体。
我能让本应熟络的关系变得陌生,能让本应相识的人变得不如路人甲。
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我开始发起呆来。突然,耳边传来了熟悉的音色。
我几乎要喜形于色,是你吗,尔江?
尔江是我曾经的舍友,身位新疆人的他说话总是有一种独特的韵味。
我急忙转过头去,目光却触及到了一张毫不相识的脸庞,不是他,是一位我不知其名的新疆男孩。
是啊,尔江早就毕业了。只有我被留在了校园之中。
辞旧迎新,我仿佛化身成了一根生锈的船锚被牢牢定在了时光长河的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