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从常德回来了,处理老屋房顶的事,周末有时间回去看看,给买了一个西瓜一件水,几瓶冰红茶。这次爹没有抱怨什么,在常德姐姐馆子里帮忙,基本就是早起烧水,洗碗什么的,中午就可以休息了,每天都是重复的,不用动脑子,可以长期做,这很适合现在的他。
除了问候,就是老房子周围到处转转,大夏天的也没什么人烟,很久没人住,天塔都“长锈”了,斑驳而颜色深沉,
四周的杂草疯长,让人不敢涉足。炎热的夏天里人总是浮躁的,不多会我就和瞿晨起身走了。车轮滑动,没有离别也没有别的情绪,家的概念越来越淡,在半山那个凉亭我也没有像从前那样停下来远眺,原来的菜地撂荒后被种上经济林,如今挡住了大半视线,没了从前一览无余的感觉。
我们已经慢慢发展成更为琐碎的个体,和外界越来越少联系。
县城鱼鳞坝的第一个玩水季节来了,我也想去,也许明天吧。倒不是说因为那地方热闹,而是他们终究没有把这块水域给禁起来,如此甚好。
这可说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乐趣,如今除了网络还有可能,现实是不可能有人群的乐趣了,只有也应该只有一个人的乐趣。
放大点说,人和人就不该抱有幻想,在这个星球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的注定是陌生人,此时在一个地方上班的也是,注定成为陌生人,以前是,以后也是,无论从年龄还是三观,注定无交集,如此保持,倒省掉生活中很多无谓的精神浪费。
我默默地跑步,再不要给任何人说,默默拍照、摄影、写作,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默默耕耘。
此时就是最好不过,当看见太阳下经过的陌生人,我不羡慕洒在他身上的光,也不为自己工作的繁复而觉低人一等,这是属于自己的路,各有各的走法。假如有一天离开去一个从来没到过的陌生之地,我也不会焦虑,坦然接受生命的另一程,另一种无可复制的体验,无可比拟的另一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