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泾川县的周春燕就是一个两面三刀的蚂蟥人



在去年春节前,我写过一篇关于蚂蟥人周春燕的文章,这篇文章写得比较保守。也是特地写给周春燕看的,她一直没有看见,我又换了个标题重新发表,周春燕才看见。

重写蚂蟥人周春燕呢。没有什么值得我来泄一番私愤的。我是一个非虚构写作者,这个周春燕在我这里,对我来说,就只是一个写作的素材。

之前的文章里,用的是春燕嫂子。换标题重新发表的时候,忘了改名称。前些天写需要深度思考的文章用脑过度,继续深度思考有点吃力。正好把周春燕这个人重新提出来写。这次,没有什么春燕嫂子,只有伥鬼蚂蟥人周春燕。

周春燕已经变成我笔下的一个符号,说不定,你的身边,也藏着一个“周春燕”。

2009年10月2日上午九点,我到达甘肃的泾川县。单林军没有带着我直接回他家,而是在城里见了他的堂哥单友军,姐姐姐夫单彩虹与何广平。单彩霞,在昆山就已经认识,他们都是单林军的大爹的孩子。

那天,正好遇见周春燕到单友军的职工宿舍来。周春燕与单友军还没结婚,别的信息只是听单彩虹说了说。单林军带着我到单友军的宿舍,大概一个小时之后,周春燕才到。周春燕比我稍微矮一些,扎着马尾,穿着一件白领子的灰色上衣,脸上圆圆的很白皙,不像是黄土高原上的人。她没有跟我们打招呼,我也没有主动去打招呼,她进到单友军的房间,我们也就站到了屋外面的院子里面去了。大概20分钟,单友军带着她一起出去了,离开时她只对单彩虹与何广平道别。

吃过中饭,单彩虹与何广平陪着我与单林军等车时,单彩虹就问单林军周春燕怎么样。单林军本来就是一个以貌取人的人,在他的眼里只有漂亮的脸蛋才适合做媳妇(带出去有面子)。当然,我这个相貌平平的人,是他单林军用来当作跳板的。单林军说:“他俩是相亲的,结婚后能走多长哩?长得又不是很漂亮……”

单彩虹打断了单林军的话:“你友军哥读书出来,工作几年了,手里也没余下多少钱,你大爹年龄也大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友军哥的婚事,咱们家里就是这个条件,大美女不是咱们这个家庭能够供养的起的……”

没有脑子的单林军被他这句话给打脸了,周春燕和单友军的婚姻,是他单林军一辈子也企及不到的高度,他也只能是换了一个暴捶他的欧庆过后,又被刘文殊一家来暴捶。

从单彩虹那里的得知,周春燕是泾川城里人,娘家的哥哥们都是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只不过,周春燕是周家领养的孩子。在甘肃的三年里,我也没有向周春燕打听过她的娘家,也没有把单彩虹与单林军的对话说半个字给周春燕听。历来,我就是这样的性格。

我与周春燕同一年举办的婚礼,她晚我一个月。她跟单友军也是闪婚。我见到她第一次,也是她去见单友军的第一次,才短短两个月时间。她的婚礼在县城举办,我也去了。那时的我很自卑,又很穷。没有什么钱买礼物去送,只能远远的观望,不敢上前打招呼。

婚后的周春燕与单友军在城里一开始是租房子住,不住单友军的职工宿舍了,租的房子就在县医院的旁边。每次去城里,我也不会上她们家里去,我也找不到在哪里,买好东西就回去了。

第一次去单友军与周春燕家里,是单林军带着我去的,没有见到周春燕。

直到我在县医院生产,才见到周春燕。余巧玲像个无头苍蝇,什么忙也帮不上,反而帮倒忙,单林军的能力有限,只能求助单彩虹,周春燕也来了。

医生交代单林军拉着我多走动,单林军不想扶着我,把我甩给了单彩虹和周春燕手里。周春燕还怀着娃。

在我最关键时刻伸出手来的人,我都会感激。

从产房出来后,周春燕跟单友军买了牛奶喝香蕉来探望。单友军叫余巧玲去家里休息,余巧玲在病房撒泼打滚,周春燕拉着单友军就走了,没有再坚持。

第四次见到周春燕,是在单海博的满月酒上。周春燕和她娘家的妈妈一起进我的房间来看单海博。周春燕给了单海博一套五六岁娃娃穿的贴身衣服。我们没有过多的说话,周春燕与她的妈妈坐了一会就离开了。

出月子的第三天,在满月酒上收到的两百多块钱的红包,去城里给单海博买衣服,和一辆婴儿手推车。余巧玲和单福学坚决不让我带着单海博去,给单友军打了电话,让周春燕陪我去买婴儿车。我又才得以跟周春燕多次接触。月子里,单林军把我的手机砸烂了,在周春燕家里,我借用她的电脑登上我的QQ给小凤和肖成瑞留言说一声,最近都无法联系。虽然那时的我很痛苦,但我跟周春燕还没有熟悉到什么话都对她说。

到了2011年春,也就是把单海博交到余巧玲手上时,周春燕和单友军抱着他们的女儿要回乡下。单林军,我,单海博,六个人一起从城里回乡下。跟周春燕还是有很大的距离。每次跟周春燕的碰面都是在外力的作用下。我们虽然是妯娌关系,无任何联的系方式。

2011年12月,何广平给我打电话,说余巧玲把单海博拴在炕上,裤子湿透了,浑身是尿冰冰凉。我受不了了,也太想单海博了,顾不得单林军的暴力阻拦,我从苏州回甘肃去把单海博接到身边。

我要带着单海博走的那天,下着大雪。给村庄里跑面包车的单振兴打电话,让他在门口时给我打个电话,我带着单海博出去。单福学看到我到厨房来抱单海博,就像一条疯狗一样跟我抢单海博,一路抢到面包车旁边,单福学没有抢到单海博就跟着坐到了面包车上,趁我不注意,一把把单海博抢走,单福学居然坐在面包车的前排,扬言说:“我把娃抱着坐在你前面,就是不给你……”那天,单小姑也要去城里,也坐上了单振兴的面包车。到了城里,单福学抱着单海博就往单友军家里去,才知道单友军与周春燕搬家了,搬到了一栋老旧的居民楼里。在周春燕家里,我去抱单海博,单福学就像发瘟了一样,死死按着单海博,我把单海博抢了过来,单彩虹,单小姑,周春燕上来劝架,劝我不要跟单福学抢单海博,一个不留神,单福学把单海博抢了过去。单彩虹和周春燕拉着我到周春燕的房间讲道理。随着单林军的电话打来,上来就是乱骂我。

在甘肃,我只是一个没有任何背景和后台的外地媳妇,当然不会有人愿意出来帮我。那些看似安慰的讲道理,只不过是在维护着单家,也助长疯狗单福学的嚣张。

2012年,单林军无缘无故来多次暴打我,我也知道自己离开的时间开始在倒计时。7月中旬我回甘肃去看单海博,单福学让我到了县城在单友军家住一夜。单友军让我去周春燕上班的地方找周春燕,等周春燕下班回家。这样,我才有周春燕的联系方式,她给单海博拍的照片,要传给我,这才加上了QQ。

年底的11月份,也就是我最后一次回到甘肃。自从单海博交给余巧玲,余巧玲从来没有给单海博洗过澡。只有在夏天,单小姑接单海博去她家里,单小姑给单海博洗过澡。我强制带着单海博到县城洗澡,余巧玲就像看管犯人一样看管着我,在洗澡间里给单海博洗澡时,余巧玲就像狂犬病发作一样,疯狂的捶门和嚎叫。

在上班车时,人太多,我抱着单海博让余巧玲先上,等余巧玲挤上去之后,我抱着单海博装作故意挤不上去的样子。车门关了,我抱着单海博看着车里抓狂的余巧玲。

我身上钱又不多,县城的宾馆又不能做饭,我想给单海博做几顿饭吃,好好的陪陪他,给单友军打了电话,能不能去他家借住几天。得到单友军的同意,我才带着单海博去了周春燕家里。周春燕和单友军买了房子,搬了新家。晚上,周春燕让我带着单海博跟她睡大床,让单友军带着他们的女儿睡客房。周春燕还说是为了好照顾我和单海博。后来我才明白,这是要彻底架空我。单海博睡觉时,只要周春燕,碰都不要我碰。我一碰单海博,单海博就喊得像被鬼捉了一样。

这一招,周春燕用得太高明了。

也就是2012年12月16日,我在成都开往上海的火车上,拿出手机登录QQ时,发现QQ上的甘肃好友栏全部清空了,连单海博的照片删得是一张也不剩。我马上反应过来,借用王胖子(与单林军的合租人,因为单林军也用这台电脑登过QQ)的电脑登录QQ时,点了记住密码。单林军之所以这么做,是害怕甘肃那边告诉我他单林军在成都的孩子即将出生。也害怕把转嫁给我的我是与野男人跑了的罪名没办法坐实。

偏偏,单林军遗漏了单友军的QQ。

高啊!实在是高!作恶的高明,最终只是没有地基的高楼,崩塌的时候,也成了始作俑者的墓地。

时隔九年,也就是我回到甘肃处理烂尾结婚证一事,在之前的文中详细的写到过,这里就不多说了。

刘文殊三番五次来威胁我,让我不要跟单家任何人联系,刘文殊太把她自己当回事了。恰巧,单友军送单林军到法院门口,我当着单林军的面问单友军能不能去看看大爹?得到单友军的同意,我才踏进周春燕家的大门。

周春燕与单友军的家换到了电梯房,去之前,我就没有打算长时间的待。我买了六百多块的礼品,给了大爹两百块钱,给了周春燕的女儿两百块钱。就准备离开。

周春燕让我多坐一会,等单友军下班,一起聊聊天坐坐。周春燕主动加了我的微信,还要了我的号码,还说以后来看单海博就住她家,也常联系。还说怎么去住酒店,怎么不到了甘肃直接来她家。别的话我认为不重要,尤其是那句我到了甘肃怎么不直接来她家这种话,怎么听,怎么让人恶心。周春燕要是真的想让我住在她家,为什么不跟单友军要我的联系方式,直接给我打电话呢?

在单家人的眼里,我是一个傻子。那我何不继续扮演傻子,看看他们到底还要卖什么药。

单友军九点下班到家,坐到10点,我也回酒店去了,周春燕和单友军把我送到小区门口打车。周春燕跟我说第二天带我去单彩虹的早餐店吃早餐,我一一选择听从安排,也好让周春燕觉得她在单家的地位很高。你看,我周春燕多厉害,一个被赶走的外地媳妇回来,都得听从我的。当然,在甘肃的第二个晚上也是最后一个晚上,周春燕主动去我住的酒店帮我拿行李,我住在了周春燕家里。周春燕的盛情,我怎么能不服从。

2021年10月16日上午八点,我要从泾川县坐大巴去咸阳机场,回上海。

临走时,周春燕对我说:“以后单海博就是咋俩的儿子,你就不要操心了,把你自己照顾好……”

反正我是单家人眼里的傻子,周春燕以为我听不出弦外之音,那我就表现出听不懂嘛!我是傻子呀!傻子就该有傻子的样子。

到了咸阳机场,我按照周春燕的指示到了咸阳机场给她打电话,电话里的周春燕来了一句:“你是谁?”明白了,周春燕压根就没存我的号码,确切的来说,压根就没把我放在眼里。也是,我是谁呀!在单家时,活得连一条狗都不如的人。

回到上海后,周春燕在我的朋友圈点了个赞,被刘文殊看到了,在之前的文中也写到过,留着刘文殊的微信是我要保留证据,至于刘文殊删不删除我的微信,是她的事情。刘文殊看到周春燕给我点赞,一下子就疯了,用信息轰炸我,各种威胁我。借此机会,我还是用傻子的行为给周春燕打电话,看看周春燕的反应。果不其然,周春燕命令我删除刘文殊的微信。我没有听从周春燕的命令,周春燕觉得我压制不住我,开始用居高临下的冷暴力来对付我。

给单海博买电话手表寄过去,同时也送了周春燕女儿一个迪士尼公仔,就没有什么多余的信息来往了。到了2022年暑假,周春燕发来一张单海博的照片。当时的单海博就在她家里,不在余巧玲和单福学的控制范围内,周春燕也没有让单海博给我打一个视频电话,单海博自己也没有想要给我打电话。那张照片发给我,无异于就是在告诉我,我只是一只下蛋的母鸡。

经过又一次的痛苦挣扎过后,我请周春燕帮我带话给单海博,他要是继续恨我,那我也不等了,我等得太痛苦了,痛苦得就像10年前那种挖心般的疼痛。周春燕直接无视我的请求。没过几天,我把周春燕的微信删除了。

2023年10月,去甘肃再次处理烂尾结婚证,我也没有去联系周春燕,我也忘了她家的地址。

直到2024年9月下旬,我在写关于我跟单林军这段没有彻底完结的历史时,我加回周春燕微信,就是要告诉她我在写这段她们也逃不掉的历史,并且把在番茄小说更新的链接发给她,继续扮着他们眼里的傻子。

周春燕那般居高临下的语气来跟我说话,还来审判我,质问我当时为什么要嫁给单林军。还指责我那么喜欢羡慕别人。

正好,那就来彻底撕破脸吧!这样,我写这段故事,也就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了。

发现周春燕主动关注我的微信公众号过后,我也就写了一篇骂她的文章,标题没有那样直接,导致她没有进去看。然后我换了标题过后,她跳起来了,说她是农夫,我是蛇。

我只告诉她:“周春燕,老娘就是蛇,还是一条毒蛇,咬死你这只伥鬼。你以为单友军是帮我吗?单友军介入我与单林军的烂尾结婚证是在包庇单家,是包庇罪,老娘看在那些可怜的娃娃们的份上,放败类单林军一码,你真当我是傻瓜。你不羡慕别人吗?你羡慕在北京买房的单卫军做啥?你羡慕单卫军从北京开车回甘肃回家过年做啥?正好,撕破脸了,我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了,你在医院施舍的那点好,老娘已经连本带利的还给你了……”

我为什么那么讨厌这个周春燕,她不仅是个伥鬼蚂蟥人,还一身的妈味,想要来管控我。跟我作对,我就毫不客气的翻脸。

我还会继续写这个周春燕,不会用一篇文章写,这是过去删掉的,这次重发。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转载或内容合作请联系作者
【社区内容提示】社区部分内容疑似由AI辅助生成,浏览时请结合常识与多方信息审慎甄别。
平台声明:文章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由作者上传并发布,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简书系信息发布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相关阅读更多精彩内容

友情链接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