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夏至又恰逢
西方父亲节
在东西方文明的交融中
传说里的夏至水门开
却是阳光炙热
表面被烤干的汗液
并没有从下水道溜出
反倒是父亲节里没有父亲
眼睛受不了泪水的浸润
心里的苦水
纷纷汇聚在水门的闸口
一遍又一遍吟唱《父亲》的刘和刚
唱哭了白云返乡
陈年旧事的田野
正是农民最忙的时候
打眼一望旧时光的西湖
一顶斗笠
犹如移动的一朵蘑菇
噼啪一声脆响
被爆抽的空气
哇啦哇啦叫屈于老牛的懈怠
哞—哞—哞
眼巴眼望的期待主人
停下犁田的响鞭
于田头的沟渠
流淌的河水抚慰
老牛的饥渴
而闪现于心湖的乡愁
终于禁不住
刘和刚的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