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上次来这里时,已经是几年前了。
寒冷的冬天也是,对就是这个季节。寒冷是一种让人有共识的认可,却是一场不能让人终止的等待。
我拿起了上年春天留下的春光,掏出对生活燃起的热情划着了上面的可燃物以为就能点着可以燃起的火苗。只是燃烧不是终点,可以一直燃烧下去才是终点。
我看着那擦枪走火的火花,就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又无限拉近了明灭可见的蒸蒸日上与循环往复,而那就像看不到的江面却走到道路两面有湖面时却会不断眷恋地而选择停留。
我看了一下那点被掏出的春光,在寒冷的冬季里是不足以对抗整个漫长的等待的。所以我在接二连三地摩擦之后,在未触碰可燃点时选择了将它放在盒子里面。就这样,冬天里也有一种可以让人选择释放与唤醒的瞬间调试。
只是恍如隔世,那一年隔江而跨只有分秒必争的抉择,可却被搁置了几年光景。我忽然发现值得期待的那份等待里往往都会埋藏有一个被珍藏的秘密,只是在世间沉浮的朝朝暮暮里起起伏伏。
我翻开了一张纸丈量上面从起点到终点的距离,目光所及的间距里在岁月的沉淀下也仿佛在逐年的变得与日俱增。原来目光之城在暮光的注视下才可以熠熠生辉,借着这点可视光就是在日复一日的增长中缩短着线性步行的距离。
紧着我又翻开了另一张纸,那上面写有所及之地,只是所及之地并不是任凭什么方式就可以跨越过去的。我把朝朝暮暮记在字里行间,字里行间没有你却又满是你。
原来乘船不止可以过江,也可以通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