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次调理身体的药,吃起来还真是煎熬,说苦吧,也不是很苦,虽然药中苦的成份还是有的,这次的药是在苦中掺杂了别的味觉,有点点涩,还有点点酸,甚至兼有不能言喻多味杂陈感,加上最近诸多的身体不适,中暑加上小感冒,难喝感觉加持了,是那种一冲了药,嗓子眼里就涌起一股恶心感,就是泛,难受的感觉一阵一阵的,即使是用别的爱吃的食物往下压,也无过是在难喝的味觉上又加了一成,是更多种味交织在一起,暂且就将这种说不清的感觉定义为五味中最不喜欢的苦吧。

说起苦来,其实到中年以后,反倒不能很清晰地说出是个什么感觉了,可能经历过之前诸多的生活中的琐碎,经历过成长的艰辛,经历过职场上的一些弯弯绕绕,经历过竞争的残酷,经历过失误、背叛,经历过那些不为人知的苦楚后,突然觉得能够从味觉上感觉出来的苦,至少很明了,不用猜忌,不用揣测,不用无原则地退缩和潜行,这个单一的味觉显现出来时,很可爱,很直观,有这样的前提之后,再说苦时,淡化了。

而在老一辈人口中提苦,不能感同身受,只能默默地坐在边上听着,母亲说她们小时候姥姥是靠吃糠咽菜养大她们,到了特别艰难的那几年,青黄不接时,后院糠瓮里的陈糠和了当季的野菜,看似吃了一大碗,到上厕所时,干得,涩的,死活上不出来,那时就蹲在院里的旱厕里,上一回哭一回,然后眼巴巴地等着春天庄稼苗长得快些,秋天快些来了,打了粮食不管仓里有多少,至少有一阵子不必挨饿了。

母亲还讲,后来日子好点了,粮食够吃了,成了家,有了我们姐妹们,那年秋天生了弟弟,本以为添了男丁是好年景,但年前年后姥姥姥爷相继去世,父亲从工地上下工回来出了车祸,家中的一只头羊,母亲描述说象一扇门那么大,也从坡上掉下来死掉了,她还有月子里,一件接一件的事,感觉天都要塌了似的。

母亲讲这些事时,两眼看着远处,似是在回忆,又像是揭开一块过去的伤疤,每每讲到这里时,我们都沉默了,日子真苦了,是啊那样的日子才叫苦呢,都不敢与她讲我理解意义上的苦。

于是,默默地折回去,端起碗喝了苦药,苦尽甘来,良药苦口利于病的领悟,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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