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

坐上车不久,车子就开动了,掉头转弯就开始上路,义无反顾的走向终点,没有再等着半路再上几个人的意思。

本来淅淅沥沥的小雨就让我觉得很安稳,车上听不见雨声,天也慢慢暗下来,等车驶入了高速路,听着不紧不慢的歌,歌声的温柔的像极了你撒娇时的样子。

坐车不便于集中视力看一样东西,车窗很大倒也是解了这种不便。天阴着,可能云层上的光比较晴朗,天空呈现出一种在回忆里,儿时雨后天空的样子。想起雨后的夏夜里,不冷不热,搬了小板凳坐在屋檐下,或者可以坐在水泥裹了面子的大台阶上,温热温热的正好。听爸妈和奶奶的闲聊,电视机的声音,听飞虫的声音,听风的声音,听乡邻家的犬吠,听偶尔盘山公路上隐约的车声……那时的我,可能很小,也可能很可爱,可能很想长大……那时的自己不知道也不讨厌自己。后来我只能在身边那些小孩的眼睛里,去见过我那时的天真纯洁。

不觉间,天又暗了许多,路边的小山只看得清轮廓,轮廓边缘和还亮着的天空组合起来,忽然觉得像极了一只破边的大布碗扣了下来,但没有压抑的感觉。平静,就像思念抱紧了蜷缩的身躯,一闭眼就觉得世界都温和的看着你。

慢慢的,窗外有课星星点点的灯火,可能是小村落谁家的窗子里透出来的亮,离得太远,就只看见一个点,像是思念你的我的灵魂,冷漠孤寂,却又有一种不可细看的热烈。车再走一会,就多了霓虹,多了暖灯,多了各种颜色,建筑的轮廓。

心,好像还是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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