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刚才,我从三楼下来,在楼梯口听见有人很认真地喊:“贺春红!就是贺春红!”
我赶紧朝廊两边望去,没人,但我知道刚才的喊声是一位女的发出的。
奇怪,我心里一怔,有了仿若时光回溯的感觉。
刚才那贺春红是谁?我有点懵了,贺春红不是我初中同学吗?二十年前的同学呀!
难道初中同学突然‘蹦’到我的面前来了?
我又一再告诫自己——不可能!不可能!
走下楼梯,我看见俩个我认识的女同事并排朝另一栋楼走去。
我赶忙追上她们,很好奇第打听刚才喊的贺春红是谁。
“哈哈!你有什么想法?”其中一位口红较浓的女同事指了指我说道。
“不不是。”我居然还结巴了。
“嗯,肯定有故事!”口红女同事不依不饶起来。
“说来听听呗!”另一位娇小玲珑的女同事帮腔道。
“我只是听了耳熟,贺春红是俺初中同学,可分别都快二十年了,今天听见就觉得好奇怪的。”我懦懦地解释着,将我内心的胡乱暴露得无遗了。
“哈哈哈哈!想不到哇!工程师也有浪漫的历史哟!”口红女同事进一步刺激我。
“别开玩笑了,告诉我,刚才喊贺春红到底是啥意思?”我恢复平常的严肃问。
看我一本正经的样子,娇小女同事就想岔开话题。
“刚才那个贺春红是走廊外的花池里的那些红花。”娇小女同事嘿嘿嘿笑翻了?
“红花?”我不解地问。
“对,以往开得满是花朵的那些爬藤就叫贺春红。”娇小女同事也很郑重地告诉我。
“怎么一个植物取个人名呀?还是个我的女同学的名字,唉!太欺负人了吧!”我故意用调侃的语气道。
口红女同事接过话题很是认真地说了一大串。
“贺春红只是它的别名,叶子花才是它的正式名嘞!有叫它三角梅的还有叫它九重葛的,另外一个名字叫的人就很少了——勒杜鹃,这名字美吧!?”口红女同事的口才也是一绝,这么多名字,一口气也没打盹,听得我都转圈圈了。
哦,我差点忘了,口红女同事是广东人,怪不得这么熟悉的,如数家珍啊!
叶子花非同小可,叶与花很有可能被混淆,花一开,就混进叶中间,而花瓣也就三片一蓬,被当成叶也不奇怪。
所以,花期就有孔雀开屏之势,使被装点的走廊、庭院、厅堂变得璀璨夺目。
这时的我内心一阵窃喜,刚才的一场误会是意外也是巧合,这也算是与我的初中同学贺春红在二十年后的一次偶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