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风儿:你总算来了,这是我爹,早就与玉帝一样尊贵了,你不去请个安吗?”
“……石帝好,风儿这厢有礼了……”
“风儿:别客气,叫我老石就行了,从老夫和你爹的情谊上论,你叫我石叔就行。想当年我和你爹……”
“石帝:过去的事别再提了,今日我为啥到这儿来,大家心知肚明,你们有什么尽管放马过来吧!”
“噫,这孩子,咋跟你爹一样的急脾气,是俊儿得罪你了吧,那我凶他,贤侄别搁心里去啊。”
“他得没得罪我,你心里门儿清,咱别玩花枪了,有什么尽管拿出来好了!”
“唉,我是一看见贤侄就想起了你爹,想起我与我那老兄弟的朝朝暮暮,不过看到他子孙旺盛你石叔也替你爹高兴。—这样吧,你石叔还是做了些功课的,只是没来的及跟你说,以后咱天上的风也归你管了,责任越大工资越高,你那孩子们也全都转正、不再是临时工了,咋样?”
“呵,风儿光想想心里都美滋滋,我以后也能像贵公子那样开豪车、泡靓妞、花天酒地、胡作非为了,哈哈……”
“贤侄:我咋听你这味恁不对哩?”
“不是你许我高官厚禄的吗?那我有钱了还能象老羊头那傻帽似地,不知自己享受,伙同孩子去搞公益,我不都在向你家公子学习?就这我还没学他如何欺压良善,逼良为娼的呢!”
“你、你……咳咳咳。”
“风儿: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这马屁精也不看看这是谁!”
“呵呵,我知道,但我认他是领导了,我才为他尽心尽力,不然,狗屁……看见了吧,呼!连我手上的毛都不算!”
“你、你……”
“好了,你边上去!风儿:你石叔不怪你,谁让我和你爹……尽管咱天上有诸多传言,但……你石叔为我那老兄弟尽心尽力了,三弟:若你还念着你二哥的好,给贤侄打个招呼吧!”
“别,还忽悠啊,我爹不就是被你忽悠死的嘛?!”
“那是意外……
“再意外,我小时在街头浪来浪去的,也没见好哥们伸个援手,要不是夏公子我怕早见爹去了!”
“哪呀,你石叔只是下手有点迟,算了,过去的事咱不提了,来,俊儿:给风儿认个错,今后你们才是兄弟。”
“别、亏你下手的迟,要不然有我的好果子吃?!”
“风儿: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呵,这才对嘛,我好期待呀,来啊,有啥本事拿出来吧?”
“爸:你退后,我这就跟他吵架,哪方呼声高哪方赢啊?”
“哈哈,我当啥功夫呢,原来是吵架,这风儿见的多了,谁怕谁!”
“那好,伙计们,把气氛搞起来……”
“……洁诚:这啥呀乱七八糟的?”
“呵呵,大小姐:洁诚在凡间也见过不少吵架的,你看不懂吗?”
“啥懂不懂的,我关心的是风儿能否取胜?”
“这个难说,但洁诚总结过吵架如何取胜,大小姐想听吗?”
“快说。”
“首先,不管哪方,也不管占理不占理,那得有大嗓门,配合叉腰、指指点点的肢体语言,在气势上先压对方一头;其次是不管起因如何,高手总能迅速抢占道德制高点,比如吆喝对方:你欺负老实人啦,你不尊老爱幼啦等等,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让围观者的同情心给对方造成压力,他们一般不按常理出牌,比如你讲理时他诉苦,你讲事实他翻旧账,甚至他会攻击对方的长相、家庭,目的在于破坏对方的节奏,那谁先被带偏、急眼失态、嘴上不来,谁就输了。”
“那风儿能赢吗?”
“这……这得看风儿的生活阅历了,因为我看那些赢的,文化水平并非需多高,但人家就算没道理,面子、气势上也不输,对方一旦嫌丢人或怕麻烦退缩,那跟鸡叨架一般,大小姐不也见过吗?”
“这、这……”
“大小姐:别急,这咱虽帮不上忙,但刚才我听到风儿说的玩花枪,又结合上回咱听到的“擒贼先擒王”,洁诚忽然想到了《三十六计》中的“敌战计”,石祟俊该不会给咱耍这招吧?”
“啥敌战计?”
“这说来话长了,容洁诚想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