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舅舅家养了一黑一白两只兔子,生下了一窝小兔。恰逢我期中考试五门功课都拿了A,舅舅便从窝里挑了最壮实的一只送给我。
这小兔子长得格外讨喜:两只耳朵墨黑如绒,眼眶周围绕着一圈黑毛,尾巴也是小小的黑绒球,其余部位则雪白雪白的,活脱脱像只“兔年限定版大熊猫”,我一眼就喜欢上了。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而我家这只,却是脚也扑朔、眼也迷离的模样,它的到来,仿佛藏着一份小小的缘分。
可它偏偏是个“吃货”,半点不挑嘴。无论是买的兔粮,还是院里摘的杂草,甚至连白菜叶上趴的蜗牛,它都要凑上去嗅一嗅。仗着好胃口,它天天胡吃海喝,没多久就从一团小毛球长成了十斤重的“大胖子”。我常忍不住调侃它:“《庄子》里说‘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到你身上,怕是得改成‘化而为兔,其胃袋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邻居见了也笑:“你家兔子是不是打了膨大剂?”
为了帮它减肥,我当起了“兔教练”。每天严格控制食量,改成少食多餐,还哄它多喝温水;傍晚总要抱它到院子里溜达半小时。坚持一个多月,终于把体重控制在了八斤左右,圆滚滚的反而更可爱了。
天气渐冷,我们都换上了厚外套。我怕这小懒虫冻着,特意买了件宠物小背心给它穿。谁知它毫不领情,一穿上就拼命挣扎,非得蹬掉才罢休。没办法,我只好用旧衣服把它的笼子裹得严严实实,靠这层“外部防御”帮它御寒。看着它缩在暖乎乎的窝里啃胡萝卜,我心里也软乎乎的。
与这只兔子相伴的日子,满是趣味。我还为它写过两首小诗:“萝卜白菜和青菜,食谱丰富大胃袋。问你胖得圆滚滚?为有食物嘴边来。”“昨夜寒风贴地吹,为你添上一件衣。向来枉费穿衣力,只喜自由与悠闲。”
这只贪吃又爱自由的小兔子,不仅为我的生活添了许多笑声,更让我体会到照顾一个小生命的温暖与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