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自我有記憶開始,我身邊的人就跟說我,長的好高啊,身體很壮实,像個男孩子。我就想,應該是我投錯胎了,我應該是個男人。所以,就讓自己不能有女孩子的娇气,也不允許自己像其他女生那樣遇到些委屈就哭哭啼啼的。
所以,無形中就有意無意的,我的舉手投足間總是要很粗旷,覺得只有這樣才不辜负他人對我的評價,不知不覺中就這樣生活了三十多年。
直到有一天,我給我的小外甥女手工縫製了一件小花裙時,黃阿姨說:"沒看出來,你还有這麼細致,這麼女人的一面。"此時的我,也惊了一下,其實,我很早就給自己織過毛衣,還給家裡做過绣花枕頭,可我還是像男人的特色更多些。
后來,想了很久很久才明白,是我有意要把這個細致的她,精心的保護起來了,而不願再让她受到更多的傷害,因為要呵護她,把她放在安全溫暖的地方,所以我就要變成一個男人。想著如果真的有一天她要出來的時候,我可以為她遮風避雨,成為她的堅強後盾,不要再次受到打擊。
這是我很自私的想法,其實,她也很想無憂無慮的晒太陽,無所畏懼的奔跑,自由自在的在天地之間感受美好的一切事物,每當此時,我就會悄悄告訴她,别出來,外面都是壞人,那時,這是我對這個世界的最初的判決也是最終的判決。然後,她就縮頭縮尾的回去了。膽怯的、小心的、輕輕的、回到了原地。
所以,我要有像男人一樣的特質,不拘小節的豪爽,高亢有力的聲音,行俠仗義的執行力,不付重望的責任感。慢慢地慢慢地就把自己成功的活成了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