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该种油菜和麦子的时节,从镇上拉回来的复合肥距离家里还有两公里的山路,背架、背篓是山里生存搬运必不可少的工具,图二头发花白的那位是我父亲,今年71岁。家里十多亩地的农作物操持工作由他全权负责,我们国庆到家的第二天,就安排落实化肥的事。

吃过早饭,刘先生一早跟着父亲就去勘查公路情况,因为下了两天大雨,有些地方会有落石或滑坡挡住来路,两条路到家,勘查评估后再决定从哪边上山会更省时省力。

最终还是选择了第一方案,离家里还有两公里山路的河对面,尽管相对较远,但这条路最熟悉。一包复合肥50斤,父亲用背架背了两包,在前面下山过河又上山,一直快到家门口我才老远的追到他的背影。

父亲几乎一直生活在这里,除了年轻入伍在部队几年时间,和我读书以后零零散散去打工了几年,他对这片土地异常的熟悉和热爱程度,以至于现在这片大山里只剩下两户人家,一户我家,一户不愿意搬走的邻居家,还依旧在这里默默地守护。
每年父亲很得意自己在土地劳作耕种的满满收获,我们在城里工作生活休假回家,搬走满满一后备箱,都是用背篓背下山再上山再塞满一车,心满意足的笑到眼睛眯成一条缝。
印象里的父亲,不多言不多语,是一个极其勤劳,认真,踏实,坚定且执着的人,看到活就干。从未听见他抱怨过生活,处处道道都会让你觉得生活里都是甜,在他的人生字典里没有苦字和难字,一个不折不扣的乐观主义者。
笑看人生百态,是我在父亲身上看到的,学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