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来想轻松应付一下日更,随便写写心情。可是当我安静下来时,各种思绪一股脑涌了上来,瞬间让我沉重起来。既然这样,那就还是严肃一点吧。
昨天在办公室里聊天,一个同事讲了一个故事,说的是一九八三年严打的事情,故事情节就不叙述了,故事讲的是那个时代乱七八糟的人治状态。虽然现在好了很多,但是我认为基本也处于人治的状态,在很多基层组织里,基本都是人说了算,基本上也都是法盲。关于这方面的事情不能说的太多,说多了怕被禁文,也不知道哪些是敏感词,哪些是不能说的话,这也充分说明了法治还是遥远的梦想。
由于这个故事,后面引出了很多的话题,一个前中层领导的同事,其实都是普通同事,在我眼里没有领导这两个字,都是普通人而已只是很多人自认为自己领导,又或是很多人把他们奉为领导。之所以要用这几个字,是由于他后面要讲的话做铺垫的。看我们聊的火热,他也加入进来,没想到他语出惊人,让我大开眼界。他说:“我们要进入法治社会很难,因为连基本的民主都还不具备,我们的民主只是口号。”我知道他指代的是什么,他下来的原因也是因为这种情况。因为单位里选中层基本上都是内定的,谁跑谁上,没跑就下来,这已经成为不成文的人定了。“人定”这个词是我创造的,其实就是人治的意思。这是每个人心知肚明不会说的话,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想法。
接着他又说:“五千年的奴性文化,让我们丝毫感受不到奴性十足,我们身在其中而不自知,麻木了。有些从国外回来的人就能明显感觉得出来,有些人出去了就不愿回来,因为忍受不了。”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出过国,也不知道他这样的感受来自哪里?但是我赞同他的观点,大概我和他在某些方面是有共同点吧。我们的奴性来自于我们的文化,而且深入骨髓,融入血液,如果这些血液不流出来,估计还会持续很久很久。
他的这番话,让我很惊讶,重新刷新了我对他的看法。以前我总感觉他很有领导的样子,原来在他内心深处也有这样的领悟。我甚至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他也厌恶这样一种奴性,所以他选择当一个中层,以为可以抵消奴性带给他的厌恶。可是他没有想过,他不可能达到万人之上的极限地位,况且血液里流着那样的血,奴性依然存在。看看那群人,一眼就能看出哪些是奴才,哪些是相对的奴才,从这点上讲,他们比做普通老百姓更加的奴性十足。
现在他能说出这样的话,说明他解脱了,看穿了,看透了,也就坦然了,其实摆脱不了奴性那就顺其自然呗,反正也没有人看的出来,也不会说,都是半斤八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