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为做国公夫人赔上我全家性命结局+番外篇(苏澈柳如棠柳思瑶)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姐姐为做国公夫人赔上我全家性命结局+番外篇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姐姐为做国公夫人赔上我全家性命结局+番外篇)
简介:姐姐被侯爷强纳为妾那日,她抵死不从。哪怕侯爷逼得我爹投河而死,我娘病重身亡,连我也被侯爷活活烧死,她也不肯。后来,她以清高贞洁之名,名满天下。
小说:姐姐为做国公夫人赔上我全家性命
主角:苏澈柳如棠柳思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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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跟丧了正妻的侯爷哭诉:「我孤苦无依,今后便只有你了。」
原来她不是不嫁,不过是不愿做妾。
还牺牲了我全家的性命做她的垫脚石。
她要侯爷的真心,也要侯爷的愧疚心,让她做明媒正娶的国公夫人。
再睁眼,我回到了前世侯爷要求娶姐姐那天。
我顶着与姐姐一模一样的脸庞,对侯爷说:
「既然姐姐不愿,侯爷纳我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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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侯爷苏澈要强纳我姐姐那日,阵仗很大。
鎏金的马车停在府邸门前,八十八抬的聘礼,只为纳一个妾。
我站在廊下,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一幕。
苏澈指着那些聘礼,对我姐姐柳思瑶戏谑的语调如前世一般无二。
「入府做妾,这八十八抬聘礼,不算委屈了你。」
我姐姐柳思瑶站在他身前,贝齿咬住殷红的下唇,受辱开口:
「我不嫁!京中谁人不知,您爱宋家小姐犹如疯魔,如今她才病故,你便来求娶我,不过就是因着我与她八分相似罢了!」
我听着同前世一般无二的对话,整个人战栗不止,烈火焚身至濒死的痛楚又一次席卷而来。
前世,柳思瑶便是如今这般拒绝苏澈。
苏澈性情乖张,又是权贵,最后竟是强行将柳思瑶掳回了府中。
她性情刚烈,苏澈用尽手段也不得其法。
苏澈动她不得便将家人做了逼迫她的筹码。
可没想到,柳思瑶竟然眼睁睁看着父亲投河而死,母亲重病而逝,仍旧不肯一丝妥协。
为救双亲,我衣衫褴褛的跪在侯府门前求她。
可她一身华服,用蜀锦抹着眼泪对我说:「妹妹,难道你也要同旁人那般逼我去死吗?」
我以为她是真的刚烈,宁死不从。
所以在苏澈将我锁在府内点燃烛火,逼她就犯的时候,我成全了她的高义。
可魂魄离体的那一刻,我却在火光冲天中,瞧见她依偎在苏澈怀中,侬声娇软:
「阿澈,如今我孤苦无依,能依靠的只有你一人了。」
那时我才知道,原来,她根本不是孤傲清高,不过是不甘心只做国公府的妾。
便要踩着我全家的性命,利用苏澈对她的愧疚,登上国公夫人的位置。
我成了魂魄之后,亲眼见她将我连同父母的尸体一起开棺。
将我们三人的尸体扔进乱葬岗给野狗做餐。
她身着华服,站在乱葬岗中,嫌恶的捂住鼻尖,冷眼瞧着被野狗分食的残躯,瓮声瓮气的说:
「爹爹,娘亲,你们莫怪女儿,大师说了,你们是含恨而死,若是厚葬,便要汲取我今后的福分。
你们地下有灵,一定也希望女儿一生富贵欢喜的,对吧。」
而后,便上了侯府的鎏金马车,欢欢喜喜的过起了侯府夫人的富贵日子。
我攥紧手指,硬生生忍下心头翻涌的恨意。
瞧了一眼不远处在丫鬟搀扶下的母亲,和步履匆匆的父亲。
从廊下走出,目光灼灼的瞧着苏澈,温声软语:
「既然姐姐不愿,侯爷纳我可好?」
苏澈眼底的狠厉,在见到我容貌的瞬间消散了。
我跟柳思瑶是一母同胞,长相如出一辙。
唯一的区别,便是我的眼角多了一颗泪痣。
宋小姐没有泪痣,且性情温良,喜素色的衣裳。
如今柳思瑶身着月白,楚楚可怜的与做派张扬的我站在一处,更显得柳思瑶与宋小姐的神似。
其实柳思瑶从前并不喜素色,可自去了一次国公府的宴席后,便开始要求娘为她裁剪素色衣裳。
又以爹娘好区分为借口,要求我穿亮色的衣裳。
前世我并不在意,可如今想来,大约柳思瑶自那时起便起了算计的心思。
苏澈鹰隼般的眼神在我身上游移,最后停在我的眸色中,音色蛊惑:「你为何愿做妾?」
我眸色晶亮,指着他脚下的八十八抬聘礼,粗俗叫喊:「这泼天的富贵,谁人不想要?」
苏澈的眼中闪过一丝嫌恶,还不待他再开口,柳思瑶便拉住我的手急急劝:
「如棠,侯爷心中只有宋小姐,你嫁过去,便是个任人亵玩的妾室,你难道要为眼前这点金银断送自己的前程嘛?」
我轻轻拂开柳思瑶的手,笑道:「姐姐,这可是八十八抬聘礼,寻常人家,便是做正妻也没有那么多,这怎么能叫断送前程呢,这明明就是泼天的富贵。」
苏澈听见我的说辞,眼神又阴鸷了几分,他笑容散漫:
「哦?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要一个只爱黄白之物的粗俗女子?」
凭什么?
这些上位者真是可笑,明明摆出金银寻一个相似的替身,却又要求这个替身演出一副非他不可的模样。
仿佛只要演出了那副模样,便能证明他们的深情可感动天地。
可他们那些自以为是的深情,不过是虚以委蛇的人心算计罢了。
柳思瑶看着苏澈望向我的眼神,将袖口死死攥进手心,上前一步将苏澈的视线阻隔。
面上泫然欲泣,一副将要为我英勇献身的模样:
「侯爷,如棠还小,你莫要与她计较,只要你放过她,我跟你走便是。」
苏澈望着柳思瑶的眼神恍惚了一瞬。
我知道,柳思瑶现在这幅模样,像极了他心尖尖上的宋小姐。
他垂眸不再看我,而后,淡淡的应到:「好。」
柳思瑶掩面而去,任谁看了,都要怜惜不已。
只是不知,她面下的唇角,是否翘得都能挂一个铃铛了。
柳思瑶强忍着欢喜,装作委屈地收拾行囊。
临出门前,挑衅的看了我一眼。
最后跟着苏澈离开的人是她,不是我。
她自以为胜了一筹,殊不知我根本没打算与她争。
朝夕相对,朝暮与共,那般无趣的日子,我才不稀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