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半掩的大门往里看,没看到二叔,我喊了一声,也没有人答应,哎呀,我的天,这大晌午的,烈日炎炎,二叔会到哪儿去呢?我在门口又喊了两声,我的声音在空荡的院子里回响着,听起来不像我自己的声音,我突然感到有点害怕,我回头往四周看了看,没有什么人,连只野狗也没有,我的心不由得狂跳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用手捋了捋头发,又回头看看周围,还是看不到一个人影。
我轻手轻脚地进了院子,看到堂屋门是锁着的。我在窗前那颗石榴树下站了一会,东看看,西看看,仍然没有二叔的影子,我想再喊几声,虽然用了力气,可是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
西边是三棚屋,里面放了一些杂物,二叔显然不会在那儿的。
东屋的门开着,我吸了一口气,轻轻地到来东屋门前,我伸头往里一看,眼前的情景吓我一跳。
二叔赤裸着上身躺在了床边的水泥地上,从滑下来的被单可以猜想二叔应该是从床上掉下来的。
我走过去,喊了两声二叔,他没有回音,我有点害怕了,心里不由紧张起来,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我蹲到他身边,看到二叔呼吸正常,心里总算踏实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