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容祁放下录像带,“这是叶家的符号。”
我呆住。
怪不得那个录像带里,蜜雪儿说的“那位
大人”,也在找八字纯阴、命格奇硬的女子,搞了老半天,又是叶家人。
可我奇怪的是,叶家这么一个中国玄学之
家,怎么会在澳大利亚有势力?
“对了。”我突然想起什么,问容祁,“你调查那些尸体,调查的如何了?”
容祁脸色微沉,低声道:“那整个冰窟,都被毁了。”
我目瞪口呆,“是叶家人做的?”
“应该是。”容祁领首,“他们猜到我会
回去检查那些尸体,便将它们全毁了。”
我心里骇然。
容祁说过,那个冰窟里,不仅有这些年雪
女抓走的人的尸体,还有很多别的尸体。
叶家人为什么又要杀那么多人?又为什么害怕容祁看到那些尸体?
还有,蜜雪儿在视频里,说什么那位大人,吃了一个年轻男人,又是怎么回事?
我觉得,一切关于叶家的事,好像一个看
不见尽头的迷雾,每当我自以为拨开了一层,后头却是更化不开的浓雾。
我正胡思乱想着,容祁突然捉住了我的
手,朝楼上走去。
“你干嘛?”我愣了一下,赶紧挣扎道。
“上楼睡觉。”容祁干净利落丢给我四个字。
我呆住了。
“大家都在客厅啊,我们也呆在客厅吧?”我试图抽回自己的手。
可容祁根本不松开。
“我才不想和一个满嘴血和口水的女人,
睡在一个地方。”容祁嫌恶地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舒茵,健续将我拽上楼。
“那你一个人上去吧....我留在这.....反正我俩现在也不适合一起睡.....”
我话才说出口,容祁就蓦地停下脚步,转
过头,狠狠瞪着我。
“舒浅!你以为我想和你睡吗?”他朝我吼道,“我只是为了....”
他说到一半,突然说不下去了。
“只是为了什么?”我胶巴了眨巴眼睛,问。
“只是为了保护你!”容祁噎了好久,终
于蹦出一个理由,“这地方那么危险,叶家人说不定就在暗地里虎视眈眈,你当然要在我身边。”
说着,他懒得和我废话,直接一把将我横抱起来,一路上楼。
容祁住的,是这个酒店最好的房间,也就是这个城堡以前的主卧室。
房里只有一张巨大的欧式床,我从容祁怀里挣脱下来后,准备抱着棉被去旁边的大沙发睡。
可容祁直接将我推倒在床上。
“你....你干嘛!”我防备地用棉被包裹住自己。
我不是白痴,前几天晚上,那冰冷的触感,和自己愈合的伤口,虽然容祁这斯不承认,但我知道,是他来过了。
对于这种说话不算是的老鬼,我还是得小
心为上。
见我一脸防备的样子,容祁脸一沉,一把
拽住我的棉被,一扯,我就跟一个春卷一样,被包了起来。
“容祁!你干嘛!”我这样彻底烧了。
“你放心,就你这点身村和姿色,我还不至于把持不住。”容祁嫌弃地垂眸看了我一眼,道。
我气得差点咬烂嘴巴边上的棉被。
容祁将我朝旁边一推,我就咕噜噜地滚到
了床的左边,而他也很快解开衬衫,在我右边睡下。
“你....你要跟我睡一张床?”我警惕道。
“有问题吗?”容祁挑,“这床那么大,你放心,我碰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