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z日天可能要长篇大论一番了,可能也不是,做事前先立个flag,人之常情嘛。
z日天又何出此言,因为今晚他要写一个人,写一个不知道是不是他人生中亏欠最多的,但一定是被他亏欠最多的一个人,他要在他的第七次日记中写他的姐姐,每当他的母上大人对他以“婷婷姐”称呼她姐时,他要么嘀咕着,要么心里想:“我姐就是我姐,不是什么婷婷姐”,他七大姑八大姨家的亦或是他父母朋友家的比他姐小的孩子,都叫他姐“婷婷姐”。
我出生那年,我姐七岁;我上小学,我姐上初中;我上初中,我姐上大学;我上大学,我姐研究生毕业。
我姐说,因为我的出生导致她很忙——每天放学回来就得带孩子,所以“心生怨恨”,在我五六岁时经常干我,我知道这是开玩笑的,那何尝不是因为那个年龄段的孩子最烦人,毕竟在张博特六七岁时,我也总有想干他的冲动,现在有时候也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三四年级时,准确来说是三年级,那时我记事最清楚,姐在县城的初中上学,在长托班寄宿,我们家是在乡下生活的,但那一年是最后一年,放假姐姐有时候是会回家的,她总给我带好吃的,准确来说是我妈不让我吃的零食,但姐姐回来就破例了,因此,那时候我以为我姐很有钱,实际上跟当时的初中生比她确实有钱,只不过这是她生活节俭来的,开心哈利还没涨价时的大鸡柳也不舍得吃(这个可能只有我和我姐懂)。
她刚回来时我是欣喜的,她回来几个小时后直至她走时的几个小时前,我是一直跟她对着干的,她走时我是哭着看着她走的,这一幕从我小学演到初中,到高中,演到我成为了走了的那个人,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因为我的走哭过。
我突然很想知道,上大学从葫芦岛走的时候我姐哭没哭,在学校和我父母离别的时候,我的父亲和母上大人哭没哭,我没哭,但我觉得之后真的要靠自己了,没有依赖了。
2025年4月7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