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初次接入
公元2333年，一场百年难遇的全球性寒潮席卷地球，给全球农业带来了毁灭性打击。全球粮食产量骤降，粮食价格飞涨，全世界60亿人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大饥荒。而就在此时，失业在家的大龄屌丝李雷竟制造出了通过空气合成粮食的无限粮食制造机。
在这个寒冷的冬天里，将近四十岁的李雷失去了工作。他原本是一家小型电子公司的硬件工程师，但在经济危机的冲击下，公司不得不裁员以维持生存。李雷成为了裁员名单中的一员，失去了唯一的收入来源。面对着全球性的粮食危机和失业的双重打击，他的生活陷入了绝境。就在这个绝望的时刻，一个陌生的美女立夏出现在他的生活中，她给李雷带来了一个改变命运的技术——粮食制造机。
李雷成为了裁员名单中的一员，失去了唯一的收入来源。面对着全球性的粮食危机和失业的双重打击，李雷的生活早已陷入绝境。
李雷今年已经将近四十岁了，油腻的脸颊被同样油腻的头发遮住大半，眼睛在刘海的遮挡下如同怯懦的小狗躲在灌木丛般注视着窗外。
到今天为止李雷已失业三年多了，刚被公司裁员时本想休息一阵子，在出租屋里待上些时日，但之后找工作的进度也不尽如人意，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在就业市场中确实很难被录用。
之后的李雷偶尔跑跑外卖勉强维持生计，但到了现在拮据得已经快承担不起房租了。
直到有一天，李雷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消息，绿色软件上弹出一个添加好友的提示。李雷看着老旧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头像凝聚起视线，对方头像是个异常好看的女孩。
李雷三十几岁至今未婚，出生在小山村的人到了城市学习也因为自卑不敢和女孩交谈。而今天这条消息仿佛点燃了自己不曾跳动过的爱慕之心。
李雷流着汗颤抖着用拇指点下同意添加，激动地咽了咽口水，在对话框里输入了一个问号。看着屏幕上对方回复了一个微笑的表情包，随后询问是否可以视频通话。
李雷回复了一句"可以"，视频通话铃声随即响起，接通后一个如同头像般漂亮的女孩出现在屏幕中。
李雷看着视频对面的女孩陷入震惊，只见少女有着饱满的鹅蛋脸，披肩长发在脑后束成马尾，剑眉之下是一双异常标志的桃花眼，而双眼的虹膜却是如同兔子般的红色，微笑时显露出饱满的卧蚕，珠光白的皮肤与高挺精巧的鼻梁下是唇线分明的薄嘴唇，在李雷直勾勾的注视下一张一合地说着什么。
此时的李雷早已听不见对方的话语，枉然自己活了将近四十年没在生活中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孩，只剩下痴笑。
屏幕对面的女孩轻哼一声打断了李雷的傻笑，他咽了咽口水听着女孩的自我介绍。
"我是立夏啊还记得我吗？好久不见。"立夏说道。
李雷说："立夏？我们认识吗？"
立夏呢喃了一声，眨了眨那双红色瞳孔的眼睛："真的过去好久了，差不多20年没见了。你十八岁时见过一面，我在漫展上cosplay，我们合过影你还给我返过照片。"
李雷回想了一下说："二十年前？总觉得不大可能吧？你的样子也就二十几岁。回想起来好像有点印象，但你怎么不会老呢？"
立夏说："别太在意这些细节，我的年龄比你可大得多。寒暄的事先放一边，听说你最近在找工作？刚好有个东西可以给你看看。"
李雷说："是要给我介绍工作吗？"
立夏站起身随后换了个姿势躺倒在沙发上，这时李雷注意到立夏脖子上套着个项圈还有个小铃铛，在锁骨之间随着胸部起伏左右摇晃。
李雷咽了咽口水心中暗想：这人不会是被什么字母圈大佬包养的吧？
此时立夏说道："之前我认识的一个人开发了台能通过空气中二氧化碳合成淀粉的机器，只不过开发到一半时因为某些事情中断了。开发者觉得可惜，希望找人继续开发。"
李雷说："所以你想让我来继续这个项目？"
立夏点了点头又说："是这样，我可以把全套资料给你，你按着继续做就行。"
听闻此言，李雷对着手机陷入犹豫。就在这时立夏正好拿着手机从床上起身，恰好手一滑，开着视频的手机掉到地上，弹了一下刚好落在立夏两腿之间。视频通话对面的李雷看见画面一抖，出现了一个奇怪的角度对准立夏的裙下——刚好立夏穿着件"下装消失"款式的T恤衫，手机仰拍可以清晰看见白色内裤以及套在大腿根部的蕾丝腿环。
立夏起初没太注意，正低头找手机，直到听见手机对面传来李雷的怪叫才意识到走光。立夏连忙蹲身捡起手机。
此时李雷只见到一只纤细手掌按住摄像头，随着手指移开，立夏那张精致的脸重新出现在画面里。
立夏："我了个去，这也能走光。行了付费内容都看了，现在没理由不答应了吧。全部资料已经发给你了，尽快看一下。"
李雷纳闷怎么就成了付费内容，明明是她自己不小心，谁也不是故意要看的。但一想到能合成粮食的机器若真能制造出来，说不定这个专利就能让自己赚上一笔，一下子摆脱贫困的生活。
**之后的日子里**，李雷通过立夏给的资料开始重现机器。简陋房间里布满霉斑的墙皮，还有这廉价出租屋里的霉味，以及冰冷的空气，反而让李雷的工作意志越发振奋。
还好这个机器的材料都不算昂贵，这让付不起房租的李雷不至于陷入更拮据的境地。
这台机器的外观是一个贴满绝缘胶带的瓦楞纸箱，核心部分是一块倾斜的金属板和一张镀银的金属网，金属板上涂抹着特制催化剂。通过连接到从旧等离子电视拆出来的高压变压器，金属板和金属网能将空气电离。当二氧化碳接触到金属板时，催化剂会促使它与空气中的水发生反应，合成淀粉。一个小风扇将空气源源不断吹进机器，合成的淀粉则顺着倾斜的金属板滑落，最终聚集在箱子底部。
通过这种方式，粮食制造机能把空气中的二氧化碳和水转化为可食用淀粉，为人们提供食物来源。
如果用一块70瓦的二手太阳能电池板供电，在阳光充足时，机器就能持续合成粮食。
以上是资料中有用的部分，剩下的工作就是调整催化剂比例，以及微调金属板角度。这些细枝末节的调整最为耗时，李雷只能一遍遍尝试修改。
"滋啦——"一道电弧闪过，实验再次失败，那台修修补补无数次的机器又一次烧了起来。转眼间**已经**两个多月过去，李雷记不清自己失败了多少次。尽管站在别人成果上研究节省了时间，但距离理想效果仍有差距——催化剂提纯始终是个难题。
"砰砰砰！"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李雷叹了口气，抱住膝盖蜷缩进角落。随后是房东高亢的谩骂。
李雷**已经**拖欠近两个月房租，起初房东还和颜悦色，得知他没钱后便转为辱骂。要不是用旧衣柜顶住房门，恐怕早被赶出去了。如今天气已冷，若真被赶走，身无分文的他连栖身之所都找不到。
房东骂累了离开后，李雷终于能像条老狗般舒展身体。三十多岁的人被骂得不敢吭声，奔波半生一事无成，他觉得自己窝囊至极。
手机里的绿色软件响起，立夏发来视频通话。接通后，那张精致的脸再次出现在李雷的旧手机屏幕上。
立夏披着齐肩短发，饱满的鹅蛋脸衬着珠光白的肌肤。剑眉下是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红色虹膜格外醒目。精巧如猫鼻的鼻头下，淡粉色薄唇总是带着微笑的弧度，而脖子上依旧戴着那个黑色皮制项圈。
看着满脸沮丧的李雷，立夏多半**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最近是不是缺钱了？"立夏问道。
李雷叹气："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付不起房租，实验也卡住了。"
"我可以先借你，等实验成功赚了钱再还我。"
"好意心领了，我会想办法的。"
"那这样吧，"立夏眨眨眼，"你来我家住？我租的是两室一厅，一个人住总觉得不安全，你来刚好能保护我。"
李雷闻言连忙拒绝。一个陌生人突然对自己这么好本就蹊跷，同居更是匪夷所思。但转念一想，自己一穷二白，骗无可骗——总不可能是冲着腰子来的，否则何必等三个月？
不知为何，他的坚持开始松动。或许真是自己的才华吸引了这位美女？又或许这台机器对她确实重要？
单论相貌，立夏这种女孩哪怕只是随意瞥人一眼，被那双漂亮眸子注视的人都会瞬间心动，而没被看到的恐怕要嫉妒不已。即便是电影里的女主角，初见立夏时也会惊叹，再看第二眼便要自惭形秽。
"好好休息，明天我来接你。"立夏笑着说，"这可是咱们第一次线下见面，记得打扮帅一点哦。"说完便挂断通话。
第二天清晨，李雷被手机铃声吵醒。接通后才知立夏早已等在楼下。他匆忙收拾一番下楼，只见立夏正微笑着等候多时。
清晨的阳光洒在立夏身上，少女珠光白的细腻肌肤仿佛为整个世界蒙上一层暖融融的柔光。她将披肩长发编成辫子搭在左肩，黑色皮制项圈上的水滴形宝石吊坠随着动作轻晃。捋到耳后的刘海露出饱满额头，那张带着甜美微笑的俏脸在晨光中格外明媚。
她穿着纯棉白T恤，衣角用黑色腰带束进平角超短裤里，两条纤细长腿套着过膝袜，脚上的平底小白鞋系着紧紧的双蝴蝶结。
视频通话时尚未察觉，直到亲眼相见，李雷才惊觉立夏的身高竟如此出众——至少一米七五以上，比自己还高出小半头。更令人惊叹的是她那近乎纸色的雪白肌肤。
随后立夏陪同李雷找到那位凶悍房东。她自掏腰包结清三个月房租后，原本骂骂咧咧的房东瞬间慈眉善目。老人布满皱纹如树皮般的脸庞舒展开来，每条褶子都洋溢着八十岁新郎官般的天真笑容。他细声细气点验现金时，还借找零机会反复摩挲立夏嫩白的小手。立夏也不恼，全程微笑任由老登揩油。
收拾行李时，工作多年仍一贫如洗的李雷，最终只装满一个行李箱。望着生活十余年的出租屋在离开时仍如初见般家徒四壁，他忍不住重重叹息。
立夏带他洗澡理发，购置新衣与名牌皮带——此刻的李雷绝不会想到，这条美女相赠的腰带日后将成为他的绞索。
火锅店里，看着数万元的账单，李雷倒吸凉气。全球寒潮导致粮价疯涨，却未料到已至如此骇人程度。"房租和饭钱我会还你。"他局促道。
立夏转身时，项圈上的粉色宝石在锁骨前轻晃。她眯起那双红瞳桃花眼，笑成月牙："别在意，真要报答就好好研发吧！"
饱餐一顿的李雷透过门缝，看见隔壁雅间戴金表、穿西装的推杯换盏者，恍惚间觉得世界虚幻得不真实。
下午的出租车内，健谈的司机调侃："小伙子女友真漂亮！"李雷正要否认，却见立夏微笑颔首。谈及飞涨的粮价时，立夏挽住李雷胳膊接话："听说现在出租车都改烧玉米酒精了？"
因久违饱食而困倦的李雷，被立夏轻轻揽过靠在自己肩头。
傍晚抵达公寓时，所谓"两室一厅"其实颇为局促。空气中飘着单身女孩特有的淡香，瓷砖地板光可鉴人。立夏习惯性踢掉鞋子赤足行走，李雷却拘谨地换上拖鞋。
客厅摆着旧沙发，主卧是立夏的直播间——凭借美貌，她的直播账号经营得不错。次卧将被改造成实验室，这意味着李雷只能睡沙发。
"要不和我睡一起？"立夏打趣道。
"绝、绝对不行！"李雷瞬间脸红到耳根。
"想得美！开玩笑的~"立夏捂嘴偷笑。
最终约定李雷睡沙发，更衣时需回避。唯一的不便是立夏再不能像独居时那样光着身子满屋跑。
"可我还是不明白，"李雷终于问出困惑，"为什么帮我？从资料到房租，现在还收留我？"
立夏听闻嘟了嘟嘴，缓缓坐下开始娓娓道来："事情是这样的，我原本不是这里的居民，而是来自北方中心城的派遣人员。我的任务是改善H城居民对中心城的看法。"
她出生的中心城实行了数百年的共有制社会。自动化机器承担了全部生产工作，使得生产力远超居民需求。为防止通货膨胀，城市废除了货币体系，所有资源由AI统一分配。
而李雷所在的H城仍维持资本主义制度。中心城持续的商品输出造成贸易逆差，导致H城工厂停工、工人失业。在媒体渲染下，居民将矛头指向中心城，认为对方抢走了工作机会。
"我的任务是通过直播缓和两城关系，"立夏解释道，"同时解决H城粮食危机。之前研发粮食机的人因故中断项目，我才找到你继续研究。"
听完解释，李雷反而松了口气——或许他只是需要个心安理得的理由。按当前进度，成功在即，专利转让后自己或许就能跻身上流社会。
"但为什么总戴着红色美瞳和这项圈？"李雷追问。
立夏似乎早有准备。她的种族并非纯粹智人，而是经过基因改造的新人族。科学家将龙虾染色体片段嫁接至人类性染色体，使得端粒获得自我修复能力。改造后的人类在成年后停止衰老，容貌永驻。
"虹膜色素基因隐性化是副作用，"她说着解开项圈，露出颈部狰狞的疤痕——那分明是利刃割喉留下的创伤，"能在这种伤势下幸存很幸运。我曾是战场士兵，相比从前，现在任务算轻松了。"
李雷震惊得呆住半晌，干巴巴问道："所以你...多少岁？"
"才五十多岁，"重新戴好项圈的立夏微笑答道，"我们若不生病，至少能活两百岁。"
"结婚了吗？有孩子吗？"
立夏歪头眨着红瞳："奇怪的问题呢。我们新人族没有生理期和生育能力，这或许就是不老的代价。"
随着长谈，李雷对这个神秘女孩越发好奇。相处日久，两人渐熟。立夏每周直播六天，周三周六是比基尼专场，其余时间聊天互动。李雷发现她全网粉丝已近千万，每周还要线下见粉丝。"这情报工作量真不小。"他常暗自嘀咕。
搬家后实验进展神速。立夏不仅容貌出众，其学识更令李雷惊叹。尽管熬夜直播，她仍能抽空协助实验，在化学、物理、电学领域展现出渊博知识。
成功日终于到来。简陋的猫粮纸箱里，倾斜的镀催化剂铝板与平行悬浮的镀锌铁网构成核心。当高压电流通过，电离的空气在催化剂作用下，八小时产出两公斤淀粉。立夏用这些无味却可饱腹的淀粉做了煎饼。
专利获批后，立夏在千万粉丝账号发布实验视频。上传瞬间播放量破万，消息提示很快突破999+。一夜爆红后，李雷沉寂多年的手机被来电轰炸——从老同学到企业代表。起初他还接听，后半夜索性关机图个清静。
几天后，李雷开启直播。镜头对准嗡嗡运转的机器，弹幕如暴雪般刷屏。随着直播持续，观看人数突破百万。机器八小时不间断产出淀粉的实况，让那些质疑"机器有夹层"的观众渐渐噤声。
空气粮食机的热搜效应持续发酵，网络上一时间万物竞发、勃勃生机（此处脑补校长口音）。质疑者仍坚称这是特效或机关把戏；另一部分人则将李雷奉为救世主，反复要求公开制造方法，仿佛有了图纸谁都能复制。但最热门的讨论，始终是立夏与李雷不可明说的包养关系。有趣的是，粮价竟在这场舆论风暴中悄然回落。
某日，粮食集团的律师登门拜访。正值立夏沐浴后抱着巨型抱枕酣睡，朦胧间听见客厅的谈判声。对方提出"保护性收购"方案——高价买断专利后将其雪藏。李雷仔细研读条款后，特意到卧室与趴着的立夏商议。她一如既往温柔支持，于是李雷颤抖着签下合同。
当巨额款项到账时，狂喜的李雷将立夏揽入怀中。少女纤细腰肢撞进胸膛的触感让他血脉偾张，直到立夏暗中掐他一把，才恢复清醒。
好景不长，专利交易的消息不胫而走。先前质疑者与崇拜者突然统一战线，铺天盖地指责李雷为何不将专利开源拯救饥民，反而助长垄断。这场道德绑架式的网络暴力愈演愈烈，最终发展到堵门辱骂的地步。二人不得不搬入有门禁的高档小区，物理攻击才得以减少。
吊诡的是，全网对李雷的口诛笔伐中，对立夏却格外宽容。美貌竟连网暴都能豁免。目睹李雷在明亮豪宅里日渐消沉，立夏虽刻意陪伴却收效甚微。直到某日回家，发现他已在更衣间吊灯上自缢。
立夏仰头凝视如挂钩蚯蚓般扭动的躯体，血色瞳孔映着鲜红嘴唇，冷静得像在观赏日常琐事。待摇晃的绳索归于静止，她抚摸着颈间项圈轻语："原来你也被绳索束缚，无法挣脱。"
次日直播时，观众看到的是妆容哭花的立夏。她哽咽讲述李雷遭遇，真情流露令人动容。很快，上吊照片全网流传，营销号齐声控诉"粮食集团雇佣水军逼死发明家"——多么完美的阴谋论：寒潮引发粮荒，垄断集团抬价，英雄发明救世机器却遭迫害。这个悲情故事，正以惊人的速度重塑着集体记忆。
之后的日子里，愤怒而饥寒交迫的民众涌上街头，高举横幅列成方阵。他们喊着高亢的口号，挥舞标语游行示威。随着声势愈发浩大，H城最终迫于压力成立专项调查组，彻查粮价暴涨问题。很快，粮食价格问题"得到解决"——粮食集团象征性地开除了一名部门主管，而粮食产量也"奇迹般"回升。任务完成后，立夏悄然返回中心城。她曾经的直播账号换上了一位长发赤瞳的新人族歌姬，而她自己，或许已被派往新的城市执行下一项情报工作。
[完]（初次写作，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