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童以独特的叙事风格，在《黄雀记》中呈现了两种死亡状态，一种无常的死亡，一种有常的死亡，即虚拟的精神死亡和现实的肉体死亡。保润、柳生和仙女三位主人公的两种死亡状态在悲剧发生的同时肆意交织，为我们呈现了一副悲剧沉溺的世界。
在小说中，保润、柳生和仙女三人的结局透露着死亡交替出现这一悲剧主题。伴随着柳生身死，保润和仙女的精神死亡也随之呈现。三人两种不同的死亡状态，在悲剧的结尾交替出现，显得无限的悲凉。保润和仙女在故事结尾虽然未曾真正的现实死亡，但命运悲剧给予他们的打击是深沉的也是绝望的。保润向往安稳的生活和内心对仙女的情感，在这两种追求被社会压迫所带来的悲剧彻底摧毁时，他陷入迷茫，找不到生的意义。这种混乱的内心世界让他与柳生“同归于尽”，没有希望的日子如同嚼蜡，杀死柳生，让他处于虚拟死亡的是社会，也是命运。而仙女自侵犯案后，亲手毁掉了自己理想的追求。仙女贪财，在面对自己求而不得的生活时，一步步走向金钱的深渊，无法自拨，从纯真无邪的少女转变为满身烟酒的“公关小姐”。经历的灰暗让她离忠贞的爱情更远，在柳生前夕，因她导致的误会，致使柳生身死，保润再次入狱，至此，仙女对爱情的渴望彻底幻灭。一生追求变成了一生奢望，仙女无疑是悲情的。物质生活的颠沛流离，爱情渴望的彻底幻灭，双重打击下，仙女最终也处于无常的死亡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