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冬多少天来,一直很热,像夏天。
昨天早上,气温突降,把我打了个措手不及——冻的够呛——因为早上走得急忘了加衣裳。
海石湾的天气跟现在的世道一样——太不正常。
尤人犹可,万不能怨天怨地也。
挨冻这事,不能怪天气。怪谁?怪我,不怪我怪谁?明明清楚自己身边没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偏偏还要如此的粗心大意。
怪自己不疼惜自己,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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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常一腔热忱地寄希望于人,却往往事与愿违——我的软弱和良善无数次验证了人性的无情与贪婪。
过湟水桥的时候,我从车窗看到对面的民和的山。
山还是以前的山,此刻却变得朗润起来,那么清晰而亲切。
像我儿时看到的山,有一种厚实,有一种真真切切。
我突然萌生了想攀上它去的感觉,因为以前,少年的我,常常用爬山来放逐自己,放飞心情。
登高而放飞,岂不更好?
一个被你拿命珍惜的人,用她的不懂事,任性,骄横跋扈,冷漠,残酷,甚至是仇恨,把你的热情耗尽,把你的真情掩埋,把你的真爱毁灭,把你的真心粉碎……
让你虽在大夏天却也心凉如冰,不寒而栗……
我常做如是之想:就算做不成夫妻,最起码也像最好的情人;即便做不了情人,也可以做最好的朋友;如果连朋友也没得做,那就做个陌生人吧。
做个熟悉的陌生人,做个相互心存感激的陌生人,在下一个路口相遇,相视一笑——因为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放过别人,又何尝不是放过自己呢?
这样想着,已经到了工地,赶紧换上衣服,夹勾子干活,不然暖气费拿什么来交?
开始冻人了,意味着真正的冬天到来了!我这样认为不知道对不对?